另一邊，陸沉淵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公寓。
他脫下外套，重重地扔在沙發上，整個人摔進柔軟的沙發裡，抬手蓋住了眼睛。
屈辱，難堪，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堂堂陸沉淵，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
他放下身段，學著討好，結果呢？
換來的，是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的轉身就走。
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平板電腦自動亮起，陸琳的影片電話彈了出來。
陸沉淵煩躁地接通。
影片裡，陸琳正敷著面膜，看到他那副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的樣子，一點也不意外。
“怎麼，‘咖啡館情緣’的劇本演砸了？”
陸沉淵一把扯開領帶，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你那個什麼破‘忠犬人設’，根本沒用！”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垃圾！”
陸琳翻了個白眼，聲音透過電流傳來，一針見血。
“我讓你當忠犬，沒讓你當孔雀！”
“你那是搭訕嗎？你那是油田開採現場！哥，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個樣子，又土又油膩，活像十年前偶像劇裡淘汰下來的男三號！”
陸沉淵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琳毫不留情地繼續輸出。
“蘇晚檸是什麼人？她最討厭的就是男人自以為是的掌控和算計！你還上趕著往槍口上撞！”
“你那是驚喜嗎？你那是驚嚇！”
陸沉淵被訓得啞口無言，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陸琳看著他那副挫敗的樣子，終於滿意了，清了清嗓子。
“看來，‘狼狗’路線是徹底行不通了。”
“從今天起，切換方案B。”
“什麼方案B？”
“從‘狼狗’，切換成‘奶狗’。”
陸琳對著鏡頭，豎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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