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把草稿本放在書桌上,調整好監控,安心入睡。
一天的經歷可謂是跌宕起伏,但好在,每一天的最後,都是普通溫馨的結尾......
......
江淹沒有再做夢。
醒來的時候,果然不再感到疲倦,而是一貫的神清氣爽。
先檢視監控。
另一個“江淹”出門了,回來的時候也沒一身血,看見了他放在桌上的草稿本,寫了留言,睡回床上。
看上去沒出現意外。
江淹檢視草稿本上的新留言。
【我覺得你誤會了什麼,雖然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
【但我可以明確的說,我和組織的接觸,僅限於對他們的獵殺,前天晚上是被包圍了,好不容易殺出來,才搞得有些狼狽。我想,我和那個組織,不能用“有關係”來形容吧?】
【至於你說的熊納,我看見了你的記憶,我可以確定,我不認識他。】
【我查了一下,熊納是組織的成員,昨天晚上我殺的那人還認識他。】
【仔細想了想,似乎是你遇到了什麼事,但是我卻看不見?】
【哎,你的小秘密越來越多了。】
【其他事情你不用擔心,現在見過我的臉,還活著的人,只剩下可以信賴的人。】
江淹感覺到另一個“江淹”字裡行間中隱約的幽怨,語氣都正經了許多。
另一個“江淹”果然看不見他做夢的事。
甚至看不見任何相關記憶。
讓他更意外的,是另一個“江淹”否認了“他”和覺醒者組織有關係。
他昨天的擔憂,都來自夢境裡的內容。
認為那是另一個“江淹”夜裡行事的視角,所以判斷另一個“江淹”混跡在組織之中。
現在另一個“江淹”卻否認了關係。
也就是說——
“我在夢裡看見的,並不是另一個江淹的視角?”
那會是什麼?
夢裡的事確實真實發生了。
他為什麼能夠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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