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帶著江淹左拐右拐,沒有走太遠,選了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來,拿出手機。
“等等,我記得我在這邊買過一處房產,太久沒來了,忘記怎麼去了。”林隊檢視著地圖,“你這樣子,不適合在街上晃悠。”
江淹身上有傷也有血,街道上監控多,太容易追查。
江淹把外套脫下來,拿在手中,裡頭的衣服倒是沒有沾上什麼血跡,然後搭在受傷的那條手臂上,也遮住了手裡的菜刀。
林隊看見他的動作,指了指他的書包:“其實這也是你身上一個顯眼的標誌,超市裡的監控雖然刪了,但他們肯定還會查外面的監控,被邊子明看見了,肯定會聯想到你身上。”
江淹沉默一瞬,書包帶來的暴露他自然也想到了。
“沒關係,”江淹回道,“只是發現我們殺了三個組織的覺醒者,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而且沒有現場的證據,誰又能保證,當時在場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只要另一個在場的人,不說出真相......
江淹的視線一直定在林隊身上。
林隊一愣,失笑搖頭:“你還真是信任我,小江,你這樣不行啊。”
江淹:“林隊你不也是同樣的信任我嗎?”
這次輪到林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突然往前傾身,湊近江淹,似乎完全不擔心江淹藏在衣服底下的菜刀是否隨時準備砍在自己身上。
林隊抬手,搭在江淹肩上,重重按了兩下,深深看著他。
“小江,我這個人呢,一貫論心不論跡,誰沒有秘密呢?你對我又真的全部瞭解嗎?”
這是他當著林隊的面,使用第二種能力後,林隊說的,最表態的一句話。
江淹的心像是落下,又像是下陷了一瞬。
他一直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林隊看江淹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又抬手把江淹的口罩拉嚴實了些,收回手。
“我現在更苦惱的是眼下的事。”林隊輕鬆的把話題揭過,遺憾扼腕,“三個人都死了,現在組織肯定會加大防範,我們也失去了一次利用他們找到據點的機會。”
江淹:“......我只能殺了他們。”
林隊嘆氣:“我知道,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我肯定不會怪你啊,不動手,死的就是我們了,你也是救了我的命。”
江淹把長髮女人的手機拿出來:“如果我們發條資訊過去,你認為組織有這麼快發現三人死亡的事情嗎?”
他們可以打個時間差。
林隊接過手機,查看了長髮女人最近收到的一條簡訊。
沒有備註的聯絡人。
【附近有人,清理過後再重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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