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確實很濃,而且還是那些古怪的血色黏液的味道,並不是正常的血腥味,不僅是你聞到了,連我都能聞到,你的身上當時也沾了許多味道......”
江淹心頭一緊,正想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就聽老段繼續道:
“你還一直扯我的衣服偷偷擦自己身上的血色黏液,不要以為我沒有發現。”
“......”江淹無語,嘴角抽搐一下道,“老段,我發現你真是會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記仇......”
老段呵呵兩聲,繼續回憶道:
“按理來說這裡該看見東西了,但是什麼都沒有。而且周圍乾淨的有點過分......就算那些東西再古怪,在我們離開後,他們又活過來。也不該什麼痕跡也不留下,像是被人仔仔細細清理過一次?”
江淹認可的點點頭。
他也仔細觀察了周圍,地面和洞穴壁都太乾淨了。
並不是一塵不染的乾淨,而是沒有留下一點血液痕跡。
這不正常。
對於一個平滑。比如類似鋪著地板的地方來說,要清理乾淨血跡是可以做到的一件事,但地洞裡滿是土壤,血色粘液會和泥土沙礫混合在一起,要做清理的話,只能把被沾染上的土都鏟乾淨。
但是地洞裡又看不出剷除的痕跡,所有土壤都十分自然的分佈,疏鬆自然,連踩踏的痕跡都是他們剛留下的。
老段給出一個評價:
“整個地洞裡可以說是煥然一新。”
“如果把地洞裡的情況理解為一次重新整理,那為什麼壓縮餅乾吃剩下的包裝袋還好好的留著?”江淹提出疑點。
如果所有東西都被清理了一遍,怎麼偏偏有一樣東西留了下來,還僅僅只是一個包裝袋?
老段沉吟片刻,試探著說道:
“可能是因為......塑膠沒法被降解?”
江淹:“......也不是沒有道理。”
老段:“啊?我就隨口說說,你真的覺得有道理啊?”
江淹笑了一聲,解釋道:
“不是說塑膠無法降解這個道理,而是因為外來物,塑膠對於這個地洞裡的能量來說,是無法處理的外來物,所以被留了下來。但是已經死去的屍體,是同樣可以清理的東西?”
老段張了張嘴,沉默的消化了一下這番話,然後表情不妙的說道:
“那留在洞裡的那幾個人......”
“別設想得太糟糕,”江淹寬慰道,“那些屍體能夠被清理,恐怕是因為沾染上了血色黏液,他們已經被同化了,但是活著的人沒有沾染血色黏液,還是有可能活下來,而且洞穴裡被清理一次過後,對他們來說,會是一個更安全的環境。”
老段臉上的凝重並沒有因此散去: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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