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抵達最近的醫院。
醫生在接手任魚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
“她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身上塗了這麼厚一層蠟?”
隨即,醫生和護士看向任舒母子倆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任舒媽連忙解釋:
“她是被人販子擄走了,等會兒稽查也會過來......哎,你們先別亂想了,先幫我看看我女兒到底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吧!”
醫生和護士頓時不再胡亂猜測,緊急把任魚送進了檢查室,先做抽血化驗。
江淹落在最後才走進來。
醫院不允許寵物進入,同時奶牛貓的存在需要避開邊子明,難保邊子明不會看出奶牛貓的來歷......所以他讓奶牛貓先自己徒步回家,隨後才進入醫院。
任魚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在她的血液裡沒有檢查出任何可以致人昏迷的成分,只能檢查到她的各項生命體徵都在繼續降低,幾乎是每半分鐘就有一次下降,這很可能也是造成她身體機能過分虛弱,無法維持清醒的原因......”
“怎麼會這樣?”任舒媽再也坐不住了。
醫生努力安撫家屬的情緒:
“現在情況還尚不明朗,我們會給她上維持生命體徵的治療,然後再做更深入的檢查......畢竟現在還只是最基礎的檢查,更深層次的原因我們也無法肯定。”
任舒媽心裡安定了許多,看著任魚被送走,便匆匆去辦住院證明和交錢。
留下任舒坐在走廊上,臉色慘白,連哭都哭不出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任舒突然轉頭問江淹:
“小江同學......你說我妹妹真的只是單純的還沒有查出更深層次的昏迷原因,還是那個原因其實根本無法用科學的手段探查,是因為......那種詭異能力造成的?”
一直反應慢半拍的任舒在這時候突然變得敏銳起來。
江淹站在他旁邊,微微偏頭看他,沒有否認:
“極大可能是詭異能量造成的影響,只是具體是如何,我也沒有頭緒。”
生命體徵的急續下降造成的昏迷,怎麼想都不是普通藥物能夠達到的。
再聯絡茶樓裡製作標本的手法,很難不想到他們是從活人的狀態便開始製作標本,一樣可以造成人體機能逐漸流逝的東西完美符合契合標本製作流程。
只是到底是如何達到的,他腦子裡也沒有相關的資訊,只有等待部門調查。
得到最壞的答案,任舒絕望無助的捂住臉,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江淹拍了拍任舒的肩膀,沒有多說,走到走廊視窗邊透了口氣,一低頭,驟然注意到一個頂著紅色【危險】提示的男人正在快步往醫院裡走來。
其實並不只是男人一個人,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同他身著西裝,緊跟步伐的男人。
但另外三人都只是綠色【安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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