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小心規則!”
不是指真正的規則能力,而是類似他們經過的獨木橋。以及樹林陰影下藏起來的怪物等等規則,輝子有先前刻骨銘心的經歷,當然不會不明白兩人是在說什麼。
輝子原本活躍起來的心思立馬熄滅,老老實實的又往回縮了縮:
“既然我們都上來了......不對,應該說我們答應了參加婚宴,就不能再中途離場了,下了轎子,說不定會觸發什麼危險規則......還是等看看婚宴到底是什麼情況吧,按理來說,婚宴應該都挺和諧的吧?畢竟是大喜之日,在宴席開始的時候,其他問題都得暫時放到一邊吧?”
小個子女人緊盯著不足半米的山洞入口:
“據我所知......這是一場遺留之地裡的婚禮,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下一秒,隊伍終於走入山洞之中,本就昏暗的光線在此時徹底黑暗下來。
......
噠。
手指觸在手機螢幕上的聲響很快被腳步聲掩蓋。
螢幕亮起,成為山洞裡唯一的光源。
光源十分微弱,只勉強照亮附近三人的臉。
輝子無意間將光亮對上江淹面無表情的臉,又立馬把手機移開,伸長胳膊,照了照周圍。
盒子還是原本的盒子,輝子照到了一條支撐著木頭盒子的胳膊。
胳膊上套的衣服已經十分破舊,貼近以後能夠看得更清楚,紙人身上的短衫不僅老舊,還有破洞,裸露出內裡的情況。
輝子開啟手機手電筒,用最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電量將光亮增強,看見了短衫下的晃動的衣襬。
等等,晃動的衣襬?
輝子腦子短路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旁邊,江淹湊近了些,好奇的打量光亮照到的地方:
“光直接透下去了......你現在看見的不是它的手臂,而是手臂上破了一個洞,透過洞看見的衣服。”
“洞......”輝子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因為衣服破洞的地方,手臂剛好也破了一個洞,所以光線直直透了下去。
想到一條正抬著他們的手臂上又一個貫穿的破洞,輝子就忍不住背後一涼,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個子女人平靜的聲音在另一邊響起:
“它們是紙人,身上不管出現什麼破洞都是正常的損壞而已。”
輝子艱難的點了下頭,忍不住移動手臂,讓光線沿著紙人的手臂一點點上移。
他看見了更多的破洞。
只是這些破洞很小,不足以讓光亮穿透,像被刮蹭後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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