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人卻沒有因為她的強調而一下子放鬆表情,反而神色越來越冷,仔細打量小個子女人和輝子,冷笑一聲道:
“你確定你們是客人?我可從來沒看過來參加婚禮的客人是這副模樣。”
小個子女人和輝子聽得一愣。
什麼叫這幅模樣?
兩人一時間腦子卡殼,沒能理解老人話裡的意思,他們的樣子有什麼不對嗎?
兩人不自覺垂下視線觀察了一下身上,沒有找到任何問題,然後又忍不住看向江淹。
“不對啊......我們三個看著不是差不多嗎?怎麼就針對我們倆?”輝子摸不著頭腦,顯露出求助的眼神。
與此同時,似乎是因為他們回答不上來剛才的質問,老人的表情越來越沉,越來越冷,手愈發握緊柺杖。
那根柺杖通體是黑色的木頭,手握的地方又纏繞形狀雕刻的花紋。
隨著老人神色變化,那些原本雕刻痕跡明顯。死板的花紋突然開始盤旋,彷彿活了過來,如同蛇身在一點點轉動,不知什麼時候會把最駭人的蛇頭顯露出來。
小個子女人和輝子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心跳加速。
“好像有問題。”小個子女人看見這一幕,眼皮直跳,“很不對,它似乎真的在懷疑我們......而且這懷疑只要存在,就會出問題!”
老人手上柺杖的變化就是佐證!
但是她迅速轉動大腦,也無法想清楚老人的懷疑到底從何而來?
他們和江淹表現出來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小個子女人抓住輝子的胳膊,已經開始後退,老人的視線還緊緊追隨著他們,腳下雖然沒動,但視線卻像陰冷的毒蛇,似乎無論他們走到哪裡,都能咬下最致命的一口。
就在這時,江淹突然開口道:
“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嗎?”
“什麼?”小個子女人茫然,不明所以。
江淹姿態輕鬆,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老人手中柺杖的變化,反而更加疑惑的反問道:
“忘了嗎?咱們是來參加喜事的,要記得笑,板著一張臉像什麼樣子?”
小個子女人和輝子被江淹突兀的話語弄得腦子空白一瞬。
客人身份沒有得到認可......和他們有沒有笑有什麼關係?!
但見老人的柺杖上花紋盤旋的趨勢越來越大,以及江淹完全放鬆隨意的表情,小個子女人深吸一口氣,還是在心裡選擇了相信江淹。
無論為什麼,他這麼說,肯定有他的理由......小個子女人帶著讓自己都汗顏的盲目信任,重新對上老人陰冷的視線,嘗試著勾了一下嘴角,發現自己肌肉僵硬,連忙更加用力的牽動肌肉,硬是擠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出來:
“我想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確實是客人,我們三人同時收到了邀請,來一起參加婚宴,為今天的新人送上祝福。”
見旁邊的輝子還愣著,小個子女人連忙拽了他一下。
“啊,對......對!”輝子學著小個子女人的樣子努力微笑,機械重複小個子女人剛才說的話,“我們確實都受到了邀請,我們真的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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