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後山小路上格外清晰。
“誰?!”
一聲厲喝,幾道手電光柱立刻掃了過來,照在了黑鷹藏身的位置!
“在那兒!有人!”
伴隨著喊聲,西五個男人迅速圍了過來,手電光晃得黑鷹幾乎睜不開眼。
他們身上揹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有的還拎著箱子,顯然是在撤離途中。
為首的正是那個被稱作力哥的男人,三十多歲,一臉橫肉,眼神兇悍。
他走到近前,手電光毫不客氣地打在黑鷹蒼白失血、沾滿泥土和血跡的臉上,仔細辨認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喲嗬!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鼎鼎大名的黑鷹兄弟嗎?”
力哥蹲下身,用手電筒不輕不重地戳了戳黑鷹受傷的肋部,引得黑鷹悶哼一聲,額頭冷汗涔涔。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嗯?”力哥語氣戲謔,
“剛才不是挺能跑的嗎?帶著個小娘們兒,把光頭他們耍得團團轉?繼續跑啊!”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弟立刻湊上來,諂媚地說道:
“力哥,刀哥不是讓光頭他們帶人來找這黑鷹了嗎?看來他們是廢物,沒找著啊!
要我說,咱們把他給綁了,帶到刀哥那裡去,刀哥保準得好好的誇你一誇!
平日裡那光頭仗著是刀哥的心腹,可沒少瞧不起咱們兄弟幾個!這次咱們立了功,看他還敢不敢嘚瑟!”
力哥顯然被說動了,眼中閃過得意,他盯著蜷縮在地的黑鷹。
“呸!”
當然,這口唾沫是黑鷹先吐出來的,雖然沒什麼力氣,但侮辱性極強。
“媽的!死到臨頭還跟老子橫!”力哥被激怒了,站起身,狠狠一腳踹在黑鷹受傷的肋部!
“呃啊——!”
黑鷹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身體蜷縮得更緊,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力哥,消消氣,跟個將死之人計較什麼。”另一個小弟勸道,
“不過這小子確實該死!要不是他偷了東西,咱們至於像喪家之犬一樣連夜逃跑?好好的據點都被毀了!多少貨和錢來不及帶走!”
“就是!力哥,先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背叛刀哥的下場!”
力哥獰笑著點頭:
“行!兄弟們,給我上!先讓他嚐嚐苦頭!別打死了,留口氣,還得問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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