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服，可是社長親自開過光的。”寧見月壓低了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似的，
“穿上之後，能讓身體更有精氣神，皮膚更嫩滑，連睡眠都變好了。”
她說著，還伸出手臂轉了轉，讓光線落在那些花紋上。
“您摸摸，這料子，滑不滑？”
周婉容伸手摸了摸，確實，那料子細膩柔滑，觸感極佳。
但她臉上的擔憂卻沒有消減。
“一件衣服能有這樣的效果？見月，你可不要被騙了。騙騙錢也就算了，可別……”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可別把身體搞壞了。”
寧見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媽媽，”她拖長了尾音，伸手挽住周婉容的手臂，
“我都說了，靠譜，他們可靠譜了！”
她晃了晃周婉容的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再說了，我身上能有什麼讓他們圖謀的呀？您剛才不也說了嗎，頂多就騙我們點錢。”
她頓了頓，笑得更加燦爛：
“咱家又不是沒錢。”
周婉容被她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寧淮山端著牛奶杯，目光在寧見月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穿這件衣服了。這衣服不乾淨。”寧池頭也不抬的說道。
寧見月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翻了個白眼。
“姐姐這話說的，”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什麼不乾淨啊？我這衣服可乾淨了，昨天剛送乾洗店洗過的。”
她伸手撫了撫裙襬，笑得更加燦爛：
“姐姐不能因為沒有，就嫉妒我、咒我吧？”
寧池的目光落在那件藕粉色的旗袍上，落在那些精緻的纏枝蓮紋上。
那些花紋落在她眼裡，卻不再是藕粉色。
是黑色。
一縷一縷的黑色，像煙霧一樣從那些花紋裡滲出來，纏繞在寧見月身上。
從手臂，到腰肢，到脖頸，最後沒入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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