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會兒。”寧池帶著幾分倦意道。
李媽“嗯”了一聲,可屁股卻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一動沒動。
寧池翻了個身,側過臉看著她,挑了挑眉:“你還有什麼事嗎?”
“大小姐,我……我想謝謝你。”
寧池愣了一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嗯?”
李媽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小姐的話,我孫子虎子可能就真的沒了。我就是一個老太婆,我活不活著我都無所謂。
我在寧家當牛做馬這些年,什麼苦都吃過,什麼累都受過,被人罵過、被人嫌過、被人當出氣筒過,我都不在乎。
我活著,就是為了我孫子。我想讓他過上好日子,想讓他有個好的生活環境,想讓他不用像我一樣,一輩子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
她抬起頭,看著寧池,淚水從眼眶裡滑落下來,順著她那滿是皺紋的臉往下淌,“他是我的命根子了。”
李媽只要想起那天晚上虎子的事情,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那天晚上,她一首不停地在給兒子兒媳打電話,可兒子兒媳後來卻怎麼也不接她的電話。
她急得沒辦法,雖然說內心裡面不太相信寧池所說的話,可那種“萬一”的感覺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她只能一個又一個地聯絡鎮上的老鄰居們,求他們幫忙去東頭橋那邊看看。
可那天下著那麼大的雨,雨點砸在地上濺起半人高的水花,風颳得樹枝咔嚓咔嚓地斷。
鄰居們一聽要到橋那邊去,一個個都不願意。有人說“這麼大的雨,出去會出事的”,有人說“你兒媳婦不是在那邊打牌嗎?你讓她去啊”,有人說“你孫子肯定在網咖呢,你瞎操心什麼”。
李媽沒辦法,只能一遍一遍地求他們,又給他們發紅包、轉賬,好說歹說,才好不容易湊齊了十來個人,拿著手電筒、穿著雨衣,往東頭橋那邊去。
柱子騎著摩托車,把鎮上那幾個網咖都翻了個遍。
從東頭到西頭,從南街到北巷,他一家一家地找,一家一家地問,可哪一家都沒有虎子的影子。
他站在最後一個網咖的門口,雨點砸在他頭上、臉上、身上,他渾然不覺,只是攥著摩托車把手,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作為虎子的親爸,又怎麼不知道虎子的品性?那小子偷了錢,除了去網咖,還能去哪兒?
去吃碗牛肉麵,買瓶冰紅茶,再充個十塊錢的上網費,按時間算算,也該花得差不多了,應該己經回家了。
他伸手去掏口袋裡的手機,想給張美打個電話問問虎子到家了沒有,手指剛摸到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未接來電,全是張美的。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劃開螢幕,回撥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請稍後再撥……”
柱子罵了一句什麼話,聲音被雨聲吞了大半,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這臭婆娘,肯定又趁我出來找人的時候去打牌了。瑪德!”
他把手機狠狠地塞進褲兜裡,跨上摩托車,腳踩發動杆,用力一蹬,發動機轟鳴了一聲,又熄了。
他又蹬了一下,發動機終於突突突地響了起來。
。滅一明一裡幕雨在紅的頭菸,煙著夾裡手,雨躲下簷屋在正孩男的大半個兩,口門店食零家一邊街見瞥餘,門油擰要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