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己蒼白的臉,聲音帶著哭腔,
“師兄,師尊有沒有說去哪裡找功德之力啊?”
五方鬼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搖了搖頭。
青鬼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師父沒說。他只說,功德之力,自在人間,處處皆是,看你心之所向。”
赤鬼跟著點了點頭:“對,師父就是這麼說的。‘處處皆是,看你心之所向。’”
寧池翻了個白眼,雙手一攤,聲音又脆又無奈:
“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嘛!‘處處皆是,看你心之所向’,這不等於說你自己看著辦嗎?師尊他老人家怪會打太極。”
寧池嘆了口氣,正要再抱怨幾句,腦海中忽然毫無預兆地浮現出一個人影,那人穿著深色的夾克,裡面是簡單的黑色T恤,肩膀很寬,腰背挺得筆首。
他站在審訊室的燈光下,劍眉深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耳朵尖微微泛紅。
“師妹?寧池……”
寧池的耳朵“唰”地紅了。
“喂……小師妹?”黑鬼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慘白的手在寧池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回神了,想什麼呢?”
寧池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力氣不小,“幹嘛呢!”
黑鬼捂著被打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青鬼湊過來,歪著頭打量寧池那張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的臉,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嘿嘿……”他拖長了尾音,指了指寧池的臉,
“我還想問你幹嘛呢?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赤鬼也跟著湊過來,伸長脖子看了看,點頭附和:
“哎喲,還真是,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黃鬼慢悠悠地補了一句:“不是發燒。她這是……”
他頓了頓,嘴角彎了彎,“哎呀,就是不好意思了,害羞了。”
赤鬼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響亮得整間病房都在嗡嗡響:
“哎呀!小師妹,你不會是……”
他湊到寧池面前,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
“你這才來人間幾天啊,就情竇初開了?快跟師兄說說,是誰?是誰?長什麼樣?做什麼的?家裡幾口人?有沒有錢?對你好不好?”
寧池一巴掌推開青鬼的臉,轉過身去,雙手抱在胸前,
“胡說什麼呢!什麼情竇初開!我才沒有!你們少在那兒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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