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為什麼你也會暈倒?為什麼你也在那裡?你……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牙,不讓它們落下來,
“你那天為什麼要去那個研習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裡有問題?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看著我和我媽進去的?”
寧池轉過頭,看著寧見月那張漲紅的臉,那雙紅腫的、佈滿了血絲的眼睛,
“但凡你有點腦子,就會知道,我才剛回來幾天,你覺得我能和那個研習社有什麼關係?
是你自己帶著你媽媽去的那裡,是你說那裡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神奇、如何如何能讓人變好看。從頭到尾,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如果那天我不是在商場看到了沈問期,如果我不是跟了上去,你們早就己經死在了那裡。是我救了你們。”
她瞪了她一眼,“你就是這樣和你的救命恩人說話的?真沒家教。”
“你……你說誰沒家教!”寧見月的臉漲得通紅,“還,還有,你怎麼會認識沈問期?你們怎麼認識的?”
寧池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寧見月那張寫滿了不甘和好奇的臉上,不耐煩道:“這和你有關係嗎?”
說完,她用力掙脫開寧見月的手,轉過身,繼續往樓上走。
“你給我站住!”寧見月急了,踉踉蹌蹌地追上去,伸出手,想要重新抓住寧池的手腕。
她的手指碰到了寧池左手腕上戴著的那串手串,中間那顆白色的珠子在她指尖觸碰到的一瞬間,忽然發出一絲微微的金光,
寧見月的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啊”地叫了一聲,猛地縮回了手。
她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後倒去,踉蹌了兩步,又踉蹌了兩步,腳下一滑,整個人首首地朝地面摔去。
恐懼在她的瞳孔裡瘋狂地蔓延。
寧池眼疾手快,轉過身,一把拉住了寧見月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拽,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抱著寧見月轉了一圈,卸掉了下墜的衝力,兩個人穩穩地站在了樓梯口。
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寧見月的臉和寧池的臉只相差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微張,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寧見月的臉“撲”地一下紅了,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
她推開寧池,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扶著樓梯扶手穩住了身體,低著頭,不敢看寧池的眼睛,聲音又急又氣,帶著幾分慌亂和羞惱:
“你……你……你不要以為你拉住了我,我就會謝謝你!”她哼了一聲,轉過身,快步走回沙發那邊,一屁股坐了下去,抱著靠墊,把臉埋進去,不肯再抬頭。
寧池輕輕摸了摸手串上的珠子,把它轉到了手腕內側,讓它貼著皮膚,感受著那股微弱的、若有若無的溫度。
……
夜深,
距離寧家別墅不遠處的一棟獨棟別墅,二樓臥室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窗簾半拉著,窗外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星星零零散散地掛在夜空裡,
琳姐坐在化妝桌前,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絲睡袍,頭髮還半溼著,披散在肩上,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