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姐緊緊皺著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不明白寧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她總是覺得，寧池不會說些與此無關的事。
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從哪個大學裡跑出來的小姑娘，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是有目的的。
爵士樂還在放著，慵懶又溫柔，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寧池繼續道，“你和你先生結婚之後，並不是沒有懷過孕。結婚第一年，你懷了一次。可惜才剛檢查出來，還沒來得及高興，你摔了一跤，孩子沒了。”
“你沉浸在悲傷裡出不來，你先生想盡辦法逗你開心，帶你出去旅行，給你買你喜歡的東西，陪你看你愛看的電影。
那年年底，你又懷孕了。可是—還是沒能保住。孩子沒了之後你才知道，你甚至來不及為它傷心，它就己經走了。”
琳姐的手指攥緊了衣角，嘴唇在哆嗦，咬著牙，沒有讓淚水落下來。
“然後是第三次。”寧池看著她，聲音輕了幾分，
“可依然如故。三次，每一次都是莫名其妙地沒了，每一次都像是一場還沒來得及開始就己經結束的夢。”
琳姐看著寧池，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敢相信，
“這些……這些都是你算出來的？”
寧池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有點嚇人。但是都是真的。而且，我是想幫你的。”
琳姐深吸了一口氣，她看著寧池，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我捫心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我不明白，為什麼我一次次的懷孕，可是孩子卻一次次的離我而去。
你說的沒錯，我懷過三次，可是三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滑胎了。再後來一首到現在，我一首都在備孕，一首都在做檢查，什麼樣的藥我都吃過，試管我也偷偷去做過，可是都沒有成功。”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一首到剛才，你告訴我說我懷孕了。可是我不明白……”
她抬起頭，看著寧池，眉頭緊緊皺著，
“你剛才說的我和我初戀，和他有什麼關係嗎？我們分手之後再也沒有聯絡過，也從來沒有再見過。”
寧池看著她，
“當然有關係。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為什麼沒辦法成功地生下孩子嗎？”
琳姐苦笑一聲，“我想過。或許是我和我先生和孩子無緣吧……”
“不是。”寧池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琳姐的胸口，
“這十二年，你沒有生下一兒半女的原因，是被你的初戀所害。”
琳姐愣愣地看著她，“你……你在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會是他害的我？我跟他分手之後，我和他就從來沒有再見過面了。一首到我第一次懷孕，中間都隔了西五年，他怎麼可能能害得了我？”
寧池，“你們分手之後，他娶了那個富家千金為妻。可惜人家想要的也是一個能夠幫助她們家族強大的男人，而不是一個整天只想著混吃混喝、不勞而獲的軟飯男。
所以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後，那位富家千金毅然而然地選擇了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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