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爸爸！”她差點又從沙發上跳起來。
“別高興得太早，”寧淮山端起保溫杯，
“去了公司就要有公司的樣子，不能遲到不能早退，不能讓人說閒話。”
“我保證！”寧池舉起右手，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
寧淮山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對了，企宣部的經理姓孫，你叫他孫經理就行。我回頭跟他打個招呼。”
“好的爸爸！”
……
私人會所裡，麻將牌碰撞的聲音清脆地響著，坐在東位的女人約莫五十出頭的年紀，身著一件黛紫色的旗袍，耳垂上墜著兩顆同色系的翡翠耳釘，整個人坐在那裡，不言不語都帶著一股子氣派。
她面前的一溜牌碼得整整齊齊，右手拇指在牌面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七小對。”
她把手中的牌推倒，牌面朝上，一張一張地亮出來。
然後又撿起桌上那張剛打的“一餅”，放進自己的牌裡，重新排列了一下，整整齊齊地碼成一排。
“哎呀……”坐在她對面的一位穿著亮橘色連衣裙，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的太太第一個開了口，
“錢太太您這一手可真是絕了！”
“我們打了一下午，牌都快摸熟了，誰都沒胡過七小對，您一來就胡了個大的。這手氣，這牌技，我們真是拍馬都趕不上啊。”
她轉過臉，看向坐在自己下家的女人，笑著問道：
“你說是吧，寧太太？”
周婉容聽到文太太的話，含笑道：
“文太太說得極是。我們這打了大半天的，連七小對的邊都沒摸著，錢太太一齣手就是滿貫。這可不是光靠運氣能辦到的。”
錢太太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這兩個，嘴上是抹了蜜還是怎麼的？怪會哄人。”
她放下茶杯，目光在周婉容和文太太臉上掃了一圈，
“不過今天時辰也不早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己經暗了下來，路燈亮了一排。
“寧董事長和文董事長恐怕在家裡等著二位都等急了。”
“尤其是見月。”她的視線落在周婉容身旁那個一首安靜坐著的年輕女孩身上。
“今天陪著我這個老太婆打了一天的牌，一句話都沒抱怨過，比我那幾個總不著家的女兒強多了。他們陪我打兩圈就喊悶，見月倒好，從下午兩點坐到現在，六個小時，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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