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實在是太好了,如果真能在一起,那真是撿到寶了。
可想到這裡高志英心裡又有些心酸,覺得兩人可能走不到最後,自己怕是高攀不上。
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自卑,在這種覆雜的心情中,兩人騎車到了研究院。
讓霍長安沒想到的是,在研究院門口,他竟然碰到了錢蕾。
只見她隆起的小腹已經變得平坦,臉色卻是十分蒼白,圍著圍巾,穿著厚厚的衣服,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她本身就長得貌美,如今有幾分氣氛烘托,更是惹人注意。
高志英也覺得奇怪,怎麼大冷天的門口有這麼一個美女,也不怕給凍著。
正這麼想著呢,就見那美女突然走了過來,眉宇間也多了幾分凌厲。
“霍長安,她是誰?你為什麼讓他坐你後座?”
錢蕾盯著高志英,簡直是不敢置信。
在她眼裡,高志英就是個土包子,穿的土,長得也一股村味,而這樣的女人卻坐在霍長安的後座,她憑什麼?
錢蕾瞬間就炸了,根本忍受不了,這可是霍長安,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霍長安。
以前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眼裡也只有她,如今卻是跟這種貨色混在一起。
“這應該跟你沒關係,你未免管的太寬了。”
聽到霍長安這麼說,錢蕾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你有沒有良心?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的肚子嗎?那個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長安,我們重新來過吧,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高志英一聽,這不對勁呀,這女人明顯是在這吃飛醋。
她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這人應該就是霍長安的那個前妻。
看這樣子估計是後悔了,想要覆婚,想到這裡,心中也是警鈴大作。
自己看中的男人怎麼能覆婚?這女人也是夠不要臉的,離都離了,還要管著前夫,憑什麼?
“這位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必須打斷你一下,現在長安是我物件,他怕是不能跟你重新來過了。”
高志英說著,鼓足勇氣挽了霍長安的胳膊,一副宣誓主權的模樣。
這可把錢蕾氣壞了,她是什麼人?自詡高貴,能是面前這個土包子可比。
她憑什麼站在自己面前說這番話?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你物件?你看看你配嗎?長安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他根本不喜歡你這種型別。”
錢蕾的眼中滿是輕蔑,根本沒把高志英放在眼裡,如果對方是一個打扮精緻看起來十分貴氣的女同志,她或許還會心裡打鼓,可高志英實在是帶不給她威脅。
“不喜歡我這種型別,難道喜歡你這種型別嗎?就算喜歡你這種型別,那也是過去式了,你們兩個已經離婚了,對不對?長安哥?”
高志英嘴裡說著,趕忙看向霍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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