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卿平時不愛來這套,也不喜歡威脅人,但這裡不是部隊,有仇恨打一架就完了,他只能透過這種方式。
霍長卿說完,眼神越發冰冷,他身上自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那是一般人身上不具有的,畢竟見過血的男人。
鄭建斌本來剛才還有反抗的心思,這會兒卻是徹底打消了。
他能打得過霍長卿嗎?就算衝上去,也是被人當沙袋。
可讓他嚥下這口氣,他又實在做不到。
“少在那自作多情了,我不過就是想玩玩,要不是她勾引我,我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
事到如今,鄭建斌仍然嘴硬,在霍長卿的雷區瘋狂蹦迪。
本來霍長卿都打算離開了,聽到他這麼說,直接過去拽著人衣領子左右各賞了一巴掌。
“再說一遍?”
目光兇狠地盯著他,好像只要他敢張口,就再來兩個巴掌。
他的手勁自然比普通人要大很多,鄭建斌只覺得自己暈頭轉向,哪裡還敢再說一句。
“我的妻子我自己清楚,勾引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算個什麼東西。”
霍長卿說著,直接把人甩開,隨即十分嫌棄地去洗手,清理一番後,這才大步離開。
鄭建斌氣得渾身發抖,卻是沒有勇氣跟上去,這個男人他惹不起。
等霍長卿回來的時候,張菁菁正在那裡看同事跳舞。
霍長卿跟沒事人似的,坐下後幫張菁菁剝花生吃。
鄭建斌身上都是黃湯子,哪裡還敢回禮堂,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沒有辦法,只能找人借了身衣服換上,可即便如此,臉上的巴掌印是遮不住的。
等回了禮堂時,幾個同事見了也是嚇了一跳。
“建斌,你這臉怎麼了?”
鄭建斌這人也是欺軟怕硬,要是別人這麼欺負他,哪能就這麼罷休?
可霍長卿他不敢惹,張菁菁的婆家,他也略有耳聞,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本來之前想著就是玩點花的,霍家也沒人知道。
可如今霍長卿打到他臉上,他也不敢吱聲,是真惹不起。
“沒事,喝多了摔了一跤。”
為了掩飾尷尬,又待了一會兒,便匆匆離開了。
張菁菁見狀,顯然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鄭建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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