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遠在家睡的特別香,身邊是溫柔的妻子和調皮搗蛋的臭小子。
這樣的日子,確實稱得上幸福。
——如果沒有一大早就催著他起床的老父親,就更好了。
“小寶,去叫你爸爸快起床。”
“爺爺,為什麼你不去叫呀?”
“小寶,爺爺老啦,走不動嘍。”
然後,劉博遠就聽見自家那臭小子噔噔噔的跑步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兒子那清脆又極具穿透力的“魔音”灌了進來:
“爸爸——起床了!爸爸起床了!爸爸起床了——”
“好了好了,別叫了……這就起,這就起。”
劉博遠只能認命地掀開被子,強迫自己離開那溫暖的被窩。
不過,他先一把將兒子抓過來,好好地“香”了幾口。
“爸爸,好癢!好癢!爺爺救我——媽媽救我——”
劉博遠邪惡一笑:“小子,今天沒人救得了你。”
父子倆鬧騰了一陣,等劉博遠終於走出房門,就看見客廳裡擺著“鴻門宴”的老父親。
他毫不意外,拉了拉身上的棉服,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才走進去。
劉承志給自己倒了杯茶,又使了點兒勁,把另一杯推到兒子面前。
劉博遠心安理得地接過。
兩個人都沒開口,客廳裡一片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輕響。
劉承志輕啜一口茶,終於開口:“說吧,你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劉博遠扯了扯嘴角:“爸,你是不是太閒了?電視看多了吧,哪來那麼多秘密。”
劉承志一拍桌子,怒道:“說!小蘭為什麼連年都不回來,還非得跑到三亞去過年?”
劉博遠心裡暗道:來了來了。
他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釋:“爸,小蘭是因為不適應京城的天氣,又怕你們笑她嬌氣,這才藉口說要搞研究。”
劉承志壓下怒氣:“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博遠嘆了口氣:“您也知道京都太乾,小蘭身上幹得都掉皮了,她一直忍著不說,最後太嚴重了,醫生才建議她去溼潤暖和的地方休養。”
劉承志皺眉:“她身邊的人怎麼回事?都沒發現?”
劉博遠搖搖頭:“你也知道小蘭最能忍,秦秘書又忙,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後來還是把古助理調走,才把這事兒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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