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蘭完全沉浸在那堆資料裡。
她的大腦高速運轉著，一行行資料被拆解、重組、分析。
那些困擾了無數專家的問題，在她眼裡漸漸顯露出本質。
直到秦書文走過來，在她桌上放了一杯溫水。
“先喝口水。”
黃小蘭抬起頭，眨了眨眼，像剛從另一個世界回來。
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才發現自己確實渴了。
“幾點了？”她問。
“晚上八點。”
黃小蘭愣了一下。
她記得開始看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六個小時了。
她放下水杯，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下一份參考資料。
秦書文按住桌上的檔案。
“不急，明天再看。”
黃小蘭抬頭看他。
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但語氣不容置疑。
“不急在這一天。”
黃小蘭看了眼周邊被她放得亂七八糟的檔案和書。
桌上、椅子上、甚至地上，到處都是攤開的資料。
有的折著角，有的貼著便籤，有的被她用紅筆畫滿了圈圈叉叉。
她揉了揉痠痛的脖子，又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酸。
是真的酸。
“好吧好吧，”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了幾聲，“你應該早點叫我。你吃飯了嗎？”
秦書文看著她，沒說話。
其實叫過。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他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輕聲說：“該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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