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一個大會議室裡，秦書文坐在首位。
旁邊都是真槍實彈的兵。
桌子旁邊坐著幾個白髮蒼蒼的院士。
顧湛生作為導彈方面的院士，佔有一席之位，旁邊的就是材料專案的負責人。
他疑惑地看向對面的老熟人——一個航母方面的專家。
還有能源方面的。
哦，還有生物工程方面。
這是大雜燴？
顧湛生心裡轉了好幾個彎。
航母、導彈、能源、生物……這幾個領域，平時八竿子打不著。
今天居然坐到了一起。
他看向首位的那個年輕人。
秦書文正低頭翻著面前的檔案，臉上沒什麼表情，偶爾抬手在紙上劃一下。旁邊站著的那些兵，一個個站得筆首，槍就那麼明晃晃地掛著。
會議室裡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紙張的聲音。
顧湛生收回視線，又看了看其他幾位院士。大家都是一臉疑惑，互相交換著眼色。
大家都知道今天要談什麼。但是為什麼其他人也會在？
門又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人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沓厚厚的檔案。他走到秦書文旁邊，俯下身，低聲說了幾句。秦書文點點頭，那人就退到一邊站著。
顧湛生盯著那沓檔案，目光微凝。
那種熟悉的牛皮紙袋，那種熟悉的密封條。
他見過太多次了。
難道“資料”來了？
他坐首了身子。
看來，今天有大喜事。
秦書文也很無奈——他本來只是想派人送資料，再派人手去各研究院監督就好。但是想不到這些研究所一收到資訊，都親自派人過來。
他很忙，準備速戰速決。
秦書文揮了揮手，旁邊的助手上前，把一份份協議放在各位院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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