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初問他們跟不跟她走的時候，他們都沒猶豫就同意，她也不想辜負他們。
她看著古誠奕吃得那麼香，忽然也覺得自己餓了。
她扭頭看向旁邊微笑的空姐，眼睛亮晶晶的：“姐姐，有什麼好吃的嗎？”
空姐笑著遞過選單。
黃小蘭翻了翻，點了一份牛排、一份水果，還有一杯果汁。
古誠奕在旁邊嘟囔：“你吃得完嗎？”
黃小蘭不理他。
很快，餐點送上來。
黃小蘭開動。
飯飽喝足後，幾個小時的行程一晃就過去了。
窗外的雲層越來越厚，飛機開始下降。
黃小蘭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漸漸清晰的城市輪廓。
深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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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費少寧看著一臉興奮的周立安，很是無奈。
他揉著太陽穴，語氣裡帶著點難以置信：“所以你要走？和那西個人一起？”
周立安點點頭，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對，我己經跟秦秘書聯絡過了。平安那邊缺人坐鎮。”
費少寧扶額，感覺頭更痛了：“你一個有院士資格的人，去別人手下？”
周立安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裡，有感慨，有釋然，也有一點說不清的複雜。
“我學生時期就跟著老師做導彈的大腦和神經，這是我的榮幸。我跟著老師經歷過很多，看著這個專案從無到有，一點一點長大。”
他頓了頓。
“老師們退休後，我有幸跟著呂院士。夏風-31，只要給我們多點時間，一定會成功。但是……”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上面要得太急，突然給我們三個月。呂院士也是心急，才會生病住院，……所以我就去找外援。”
費少寧沉默了一會兒。
他當然知道這個專案。
走了多少人？
他己經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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