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孟棠看著在辦公室走來走去背稿子的江溫言,忍不住嘲笑了一下:
“至於嗎?臺上有主持人,遇到不喜歡的問題可以不回話。”
江溫言不理她的冷嘲熱諷:“別吵,我思路都被你吵沒了。”
孟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眉頭緊皺地背誦稿子,手裡那張紙己經被捏出了皺褶。
她端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這幾天累死了,就應該讓秦書文來,他比較鎮得住場面。”
江溫言不回覆,嘴裡唸唸有詞,翻來覆去地背等會兒媒體要問的問題。
這些是外交部給他的稿子,他背了一遍又一遍。
孟棠放下杯子,嘴巴還是沒停:“等會兒還有外交部的人給你看著,還有李教授他們做你的後盾,你擔心什麼?
你只要報一下羅傑斯的病情,還有其他三十三名志願者的基本情況就行了。”
江溫言終於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臉上寫滿了不滿:“你說得輕巧,那是報一下嗎?”
他把稿子舉起來,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每個媒體人問的都不同,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一個稀奇古怪的問題?”
孟棠白了他一眼:“答不上來就不答。
你不是醫生嗎?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難道還怕丟人?”
江溫言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她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他是醫生,不是專業的發言人。
他把稿子摺好塞進口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藍天,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我就是怕給研究所丟人,給夏國丟臉。”
他的聲音輕了一些,“這麼重要的釋出會,萬一我說錯了什麼……被人惡意解讀。”
孟棠站起來,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地沒有陰陽怪氣:
“你準備得很充分。
而且李教授他們都在臺上坐著呢,你答不上來的,他們替你答。”
江溫言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江醫生,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會場了。”
江溫言又深吸一口氣,整了整領帶,拉了拉身上的白大褂,跟著工作人員往外走。
孟棠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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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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