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個女人,你就把國家顏面,把別人的命往火坑裡推?!你還是首輔?!你配嗎?!】
【舔狗不得house!姜清嶼你遲早被宋驚瀾坑死!遲早被我野哥砍成三段半!】
【野哥別去!千萬別去!他們就是激將法!贏了是應該,輸了或者傷重,正合他們意!你就是因為這場比試,落下病根的!】
【可是不去行嗎?不去大幹的臉就丟光了,西域那群人更囂張!姜清嶼這招太毒了!】
【野哥站起來啊!打爆那個西域大塊頭的狗頭!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爸爸!】
【樓上清醒點!野哥現在是強撐!劇情裡這場比試他贏了,可也差點去了半條命,舊傷復發躺了三個月!】
眼前彈幕徹底瘋了,密密麻麻全是憤怒的咒罵。揪心的擔憂和絕望的吶喊。
姜聽雪快速掃過那些字句,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悶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以為哥哥再糊塗,再痴戀宋驚瀾,至少在大是大非。在家國顏面前,總該有分寸。
他恨裴燼野,可以理解。可這是國宴,是兩國邦交,是無數雙眼睛看著的場合!
他怎麼敢......怎麼敢為了宋驚瀾一句話,就把裴燼野架在火上烤?
萬一裴燼野傷重不治......萬一因此邊關有變......
哥哥,你真是被所謂的“愛情”,衝昏了頭腦,連最後那點身為首輔的理智和擔當,都丟了嗎?
失望,憤怒,還有一股深切的悲哀,在姜聽雪胸中翻攪。
她看著哥哥站在殿中,背脊挺得筆直,臉上甚至還維持著那副“為國舉賢”的肅然表情,只覺得陌生又心寒。
哥這個大反派,以後肯定死的很慘。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裴燼野,動了。
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白玉杯底與紫檀木案几接觸,發出“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然後,他抬起一隻手,按在了桌沿上。看那姿態,是要起身。
姜聽雪的心,隨著他這個細微的動作,猛地一沉。
他要應戰了。
明知是坑,是算計,是可能重傷甚至喪命的陷阱,他還是選擇起身。
為了大幹的顏面?為了他戰神的傲骨?
還是......僅僅因為,他無從選擇?
就在裴燼野身體微微前傾,即將站起的那個剎那——
姜聽雪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他因前傾動作而微微敞開的玄色衣襟。
一抹極其刺眼的。與這身凜冽親王服飾格格不入的鵝黃色,從他胸前內袋的邊緣,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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