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他也顧不上擦,一把將酒罈扔掉。
然後他邁出第一步——
整個人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咣噹一聲,動靜不小。
老王頭搖著蒲扇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低頭看著西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沈天樞,滿臉嫌棄地嘖了一聲:“喂,沈小子?”
沒有反應。
老王頭拿蒲扇拍了拍他的臉,還是沒有反應。
他首起腰,翻了個白眼:“不能喝在這裡裝什麼憂鬱啊。我還當南樓樓主是什麼海量的人物呢,一罈酒就倒了,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他扭頭朝後院的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鐵柱!小五!你們兩個過來!”
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聞聲跑了過來,一看地上躺著的人,都愣了一下。
“把他抬回房裡去,真是礙事。”老王頭一邊指揮著,一邊心疼地拎起那隻空了的酒壺晃了晃,確認一滴不剩之後,臉色更難看了,“還喝了我一罈好酒,這可是我珍藏了三年的女兒紅。不行,回頭得跟雲鐵公雞說說,這酒錢得從他月例里扣,賠給我。”
鐵柱和小五對視一眼,忍著笑,一人架起沈天樞的一條胳膊,把人往他院子的方向拖去。
沈天樞的腦袋耷拉在胸前,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像是在叫一個人的名字,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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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這邊,晚飯過後,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裴燼野又被姜清嶼叫去了書房,連帶著兩個小傢伙也被他帶走練字去了。
這倒正好方便聽雪行事。
她藉著月色,來到了北苑刃凝的院子。
告訴了刃凝自己的需求以及要做的事。
刃凝聽後,便轉身從桌上拿起一隻小瓷瓶,遞到聽雪面前。
“阿雪來得正好,這東西我剛研製出來。”
刃凝的聲音依舊溫柔如水,“這毒名為‘無間’,無色無味,入水即化。中者不會立刻斃命,而是會從五臟六腑開始慢慢潰爛,整個過程持續二十一天。”
“更妙的是——就算他把自己打暈了也沒用,這毒會鑽進他的夢裡,讓他在夢裡也逃不掉。每一覺都是噩夢,每一刻都是煎熬。”
“並且此毒目前沒有解藥。”
她頓了頓,抬眼看著聽雪,“阿雪覺得,這分量夠嗎?”
聽雪接過瓷瓶,在指尖輕輕轉了轉,燭光映在她眼底,明明滅滅。
哥說,皇帝還不能死,那就讓他裝病變成真病!
讓他生不如死!
”。宮皇去,走“:意寒一著帶卻,靜平音聲,凝刃著看眼抬,中袖收瓶瓷將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