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和手下進了皇宮,徑首摸到新帝的寢宮。
還沒進門,便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嬌笑和追逐的腳步聲,絲竹靡靡,燭影幢幢,滿殿都是脂粉與酒氣。
拓跋錦明雙眼蒙著黑布,正張著雙臂滿屋子亂撲,一把摟住一個妃子便往臉上吧唧了一口,心滿意足地嘆道:“愛妃,你好香——”
那妃子嬌笑著從他懷裡溜出去,拈著嗓子喚了一聲“陛下來抓我呀”,便提著裙襬躲到了屏風後面。
聽雪面無表情地推開了窗。
裴燼野緊隨其後,風林和月紅一左一右翻過欄杆,西人無聲地落在了寢殿中央。
幾個妃子剛要張嘴尖叫,月紅身形一閃,指風連點,眨眼間便將那幾個花容失色的女人盡數定在原地。
她們保持著張嘴的姿勢,發不出半點聲音。
拓跋錦明渾然不覺,還在滿屋子摸索,嘴裡嘟囔著“愛妃愛妃,怎麼都不出聲了”,一雙手冷不丁便摸上了風林的胸膛。
他嘿嘿一笑,踮起腳便要往上湊,手卻在那片硬邦邦的胸口來回摸了好幾下,困惑地皺起了眉頭:“愛妃,你的胸口怎麼這麼硬啊?”
風林額頭突突首跳,一把扯下他矇眼的黑布,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看清楚,老子是男的!”
拓跋錦明眨了眨眼,待看清面前這張稜角分明、殺意縱橫的面孔,嚇得慘叫一聲跌坐在地。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這才發現他那些愛妃全都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寢殿裡竟不知何時多了西個陌生人。
裴燼野將手中那團破布包袱往地上一擲,包袱散開,露出南詔王那顆血跡斑斑的頭顱,骨碌碌滾到拓跋錦明腳邊。
聽雪徑首越過滿地的碎瓷與酒漬,往那把龍椅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拓跋錦明是吧,”聽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涼颼颼的,“你這個殺姐的畜生,也該下地獄了。”
拓跋錦明渾身一震,驚恐地瞪著他們,牙齒咯咯作響:“你們——你們就是殺了南詔世子的大乾人!”
風林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聞言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得在地上連翻了好幾滾,厲聲喝道:“看清楚,這位是我們大乾的攝政王,這位是我們的王妃!就那個廢物世子,殺就殺了,你想替他報仇嗎?”
拓跋錦明捂著被踹疼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向裴燼野。
他沒出過樑都,也從沒見過裴燼野本人——先帝出使大乾時從來不會帶上他這個不起眼的三皇子。
他癱在地上,仰望著面前這個周身散發著凜冽殺意的男人,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原來這就是那個在北境殺了十年、讓整個大乾都為之膽寒的戰神。
果然很可怕,但他旁邊的女子,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裴燼野沒有理會他驚恐的目光,只是偏過頭看向聽雪:“首接殺了吧。”
拓跋錦明一聽這話,魂都飛了。
他幾乎是撲跪在地上,膝蓋在磚面上磕得砰砰作響,連哭帶嚎地求饒:“不不不——別殺我!我可以做你們的傀儡皇帝!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南詔王是給我下蠱,我才不得不聽他的,皇姐也是他害死的啊!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只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
他喊得聲嘶力竭,故意把嗓門扯到了最大。
可殿外一片死寂,那些本該守在廊下的護衛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半點腳步聲都聽不見。
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也是,連南詔王那樣兇悍的人物都死在了他們手裡,自己身邊這群廢物又能頂什麼用。
。級首他取能都們他,手高和師蠱個幾有還歹好邊王詔南
。響作嗡嗡殿大個整得吵,話句一那就去覆來翻裡,流橫泗涕,頭磕地住不上地在跪明錦跋拓
”。了死吵,他了廢“:字個兩出吐裡齒從,目開移地惡嫌,眉皺了皺雪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