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循聲望去,直接就對上一雙血紅的,充滿怨毒的眸子。
如果不是那張臉確實挺熟悉的,她還真認不出楊秀珠。
修長的脖頸似乎被掰斷過後又給粗暴地掰回來,細白的天鵝頸歪歪曲曲,四肢也似乎被什麼控制了一樣。
即使楊秀珠此刻恨不得撲上來撕咬馬葉和桑晚,肢體卻依舊違揹她的意願,待在原地老老實實澆花。
桑晚算是明白,亞倫走路歪歪扭扭的原因。
而她之前能看出是楊秀珠導致亞倫如此,完全小守偷偷和她說的,她倒是沒有親眼見到,現在看來,沒有共享小守它們的視覺是對的。
因為屬實有些辣眼睛。
桑晚眼疾手快的按住想要將楊秀珠撕碎的小戮,她倒是想要看看現在的楊秀珠能幹嘛,她又是什麼東西。
把所有注意力放到楊秀珠身上的桑晚卻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好像有點死。
“老,老大,我,我怎麼覺得我好像有點要死?”
馬葉說話有點斷斷續續,但打著太陽傘的手卻異常的穩定,“我,我好像不大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老大,救狗命哇。”
如果不是不打傘會讓猛烈的太陽曬到老大,然後回去也會被大佬收拾的恐懼過大,馬葉連傘都舉不動了。
桑晚皺眉看向馬葉,發現對方的眼珠子微微凸起,馬葉的脖頸處有一道細細的勒痕,已經陷入了肉裡。
“看樣子是不能說髒話,至少不能被他們聽到,因為不符合好孩子的規定。”
桑晚共享小守的視角後,打量一圈馬葉,發現此時此刻的馬葉就和那還在澆花的楊秀珠一樣。
比牽線木偶還要牽線木偶,全身上下都被絲線給纏住了。
白天基本上不觸犯規則,是不會被村民攻擊,也不會被隱藏的詭異襲擊。
馬葉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唯一能觸犯就是剛剛脫口而出的國際問候語。
【叮!副本進度:40%】
眼見著馬葉就要出氣多進氣少了,桑晚也顧不到分析,順手從手鐲掏出一把巨大的剪刀。
在馬葉驚恐的目光中,桑晚舉著大剪刀對著馬葉的頭的方向。
咔嚓。
清脆的剪刀聲在緊閉雙眼的馬葉耳畔響起,他雖然覺得脖頸涼颼颼的,但是不痛不癢。
他沒忍住,睜開半隻眼,發現自己的視線沒有變化,他目光下移,望向那巨大的,銀光閃閃的大剪刀。
“老,老大啊,有事好商量,我做錯啥了,你儘管說,我一定改!”
“就,就能不能先收起這,這威武的大剪刀呢?”
看著這大剪刀,馬葉就會忍不住腦補,腦補多了,就不只是脖子涼颼颼了,下身都涼颼颼了。
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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