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守/小戮:“哼,看在主人的面子上,勉為其難護你一下。”
“......”
初夏四人默默移開視線,嚥下酸如硫酸的口水,嘴角努力維持禮貌的弧度。
呵呵,他們才不會嫉妒呢!
“救......救......”
亞倫艱難轉動脖子,瘋狂眨著眼睛,希望有人能來拉自己一把。
“老大,這洋鬼子嘰裡呱啦說啥呢。”
馬葉沒好氣地瞪著被快被爬山虎淹沒到腰部的亞倫,“我說那天他怎麼好心的來找我們,顯然是想害我們。”
“都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不就是報應來了。”
“就算他不是死在爬山虎手上,肯定也會被那不可理喻的棒子國女人給生吞活剝吧。”
對於馬葉的幸災樂禍,亞倫沒有生氣,反而眼睛越來越亮,乾癟的嘴角慢慢勾起。
“回來,你幹嘛去。”
桑晚眼疾手快將越說越往亞倫身前靠的亞倫拖回來,順帶的,將蘇雲也往後帶,轉身一人一巴掌,打在方安三人臉上。
“你們幹嘛?趕著去當爬山虎的花肥?”
桑晚剛剛只是想到什麼,走神了幾秒。
抬頭就看到喋喋不休的馬葉,正不自覺靠近亞倫,就差一點,那爬山虎就要蔓延到馬葉的腳上。
再一轉頭。
嗬!
蘇雲,方安,孔宇也差不多挪了過去,而他們居然毫無發現。
也就初夏還勉強站在原地,只是眼神有些迷茫和掙扎,那腳要抬不抬的,如果沒有桑晚在,他們還真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怎麼,怎麼了嗎?”
免於捱打的馬葉和蘇雲條件反射的捂著自己的臉,眼神略帶敬畏的看向桑晚。
捱打的初夏三人的目光清明,除了有些吃痛和懵逼倒也沒有多生氣,對比生氣,他們更疑惑。
在他們眼中,好好的,桑晚就突然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難道是他們剛剛放屁了?還是有口臭燻到人家了?
想到他們好像也有兩天沒洗澡了,三人默默後退到門口,生怕再次捱打,啊,不,是燻到救命恩人。
小戮:“主人,要我把它撕了嗎?”
對於自家主人都在的情況下,那草還敢蠢蠢欲動,這就是赤裸裸對自家主人不敬,小戮能忍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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