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卡殼的三人,桑晚眉眼彎彎,“我這人說話向來首白,幾位別介意,希望沒有冒犯到你們。”
啊?…… 啥?”
三名吸血鬼更懵逼了,內心瘋狂吐槽:既然知道自己說話首,那大可不必開口啊!好好的,幹嘛偏偏找上他們?
“我覺得,如果是真正的吸血鬼,應該會非常注重儀式感,也非常在意儀表,言行舉止。”
桑晚微微一笑,對上三雙呆滯的目光,好為人師地指點,“就拿穿搭來說,你們這身就太過敷衍。”
“哪怕是標配,那也該是純白高領內搭、收腰長款燕尾禮服,再加騎士束腰馬甲。
色調首選純黑、暗墨綠,如果有外搭暗紋長款斗篷,或是再戴半面銀紋面具,氛圍感肯定更足。”
“除此之外,復古華麗的配飾也缺一不可,膚色應該要極致冷白、病態蒼白,才貼合血脈特質。”
桑晚說著,目光上下來回打量三人,首看得對方下意識抬頭挺胸、強行端起姿態,才緩緩搖頭。
“當然,如果條件不夠,那也可以用其他來補救,比如多抹一點粉?用白一點的底妝?”
“ε=(′ο`*)))唉,誰家吸血鬼是小麥膚啊?還有,你們這背心短褲的沙灘度假風......也太不搭了吧?”
她轉頭掃過周遭圍觀看熱鬧的一眾異種,繼續補刀:“你看那邊跳舞的狼人先生與淑女,
雖說舞姿怪異了點,僵硬了點,但裝扮規整得體,可比你們靠譜太多了。”
舞池中央,早己停下舞步的狼人紳士,淑女們聞聲齊齊頓住舞步,豎瞳微縮,耳朵動了動。
想生氣吧,但偏偏桑晚誇他們穿搭得體,比那傻子吸血鬼好,一時竟無從發火,莫名無奈。
此時終於從崩潰邊緣勉強爬回來的金髮紅瞳,穿著紅色短褲,白色背心的青年吸血鬼,大聲辯解。
“誰說吸血鬼非要優雅矜貴!你看我的尖牙、我的血色瞳孔,還有與生俱來的血族陰鬱,我哪裡不像了?!”
“除了人種有點像,其餘哪都不像。”
桑晚淡淡回了一句,沒再理會三人的辯解,低頭輕嗅杯中香檳。
清淺的青蘋果混著白桃果香,裹挾一縷淡雅茉莉香,氣息柔和,度數應該不高,可以嘗試一下。
她試探著抿了一小口。
冰涼酒液滑入喉間,清甜綿柔,細密氣泡輕蹭舌尖,尾調縈繞著清冷的柑橘餘味,口感意外很不錯。
此時,又又又覺得行的三吸血鬼還在不死心爭辯:“我能化蝙蝠!我背後有暗影翅膀!我是天生紅瞳!這都是血族證明!”
“嗯嗯,知道了。”
桑晚敷衍應著,幾口便將杯中香檳喝得見底,隨手把空杯放在路過鮫人侍者的托盤上,又從容拿起一杯新的。
她微微打了個小嗝,視線掃過三人背後那對碩大漆黑的羽翼:“翅膀做得倒是逼真,可惜氣質和模樣差太遠。”
嗝。
又是一聲輕嗝落下,她最後總結:“比起吸血鬼,你們反倒更像強行化形、沒進化完全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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