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汗水不是熱的。
好在,桑晚並沒有八爪魚想的那麼鬼畜,也沒有那麼饞。
只是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也是,過猶不及,太多了反而累贅。”
“是啊,是啊。”
八爪魚廚師剛鬆了口氣,就聽見桑晚好奇地補了一句:“不過,你吃過自己的腕足嗎?”
“啊?”
八爪魚廚師懵圈了,八隻腕足都停在了半空,頭頂的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祖宗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問的是什麼話?
你丫的會自己啃自己手嗎,啊?
“看樣子沒有。”
桑晚沒等他反應,又自顧自地往下說:“你做的是章魚小丸子,這裡面的章魚,是你的同類嗎?”
“還是說…… ”
她歪著頭,眼神純粹又好奇:“用自己人做食材,你心裡就沒啥感覺嗎?”
“還,還好......”
八爪魚廚師的聲音都在發顫,頭頂的眼睛幽怨地瞟向桑晚身後。
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看外面海景的桑德里。
如果眼神能殺人,桑德里己經萬箭穿心。
可桑德里像是被窗外的漆黑海面勾走了魂,雙手背在身後,目不斜視地盯著海浪。
他彷彿沒聽見桑晚的奪命連環問,也沒察覺到料理臺旁詭異到凝固的氛圍,甚至還故意往窗戶邊挪了挪,一副 “我什麼都不知道” 的模樣。
八爪魚廚師欲哭無淚,趕緊用無力垂下身旁的腕足瘋狂給後方傳送救援訊號!
再讓這位祖宗問下去,他要麼被問瘋,要麼被自己的觸手纏死!
“這樣啊?”
桑晚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剛要再開口,右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她轉頭看去,只見那位鯊魚人正捂著嘴,臉漲得通紅,似乎是被嗆到了。
她沒注意到八爪魚廚師如釋重負的表情,反而起身遞過去一杯冷白開。
“吃肉也能嗆到?”
桑晚好心地遞過去一杯乾淨的冷白開,對著咳嗽的鯊魚人語重心長,“我看你肯定沒好好呵護自己的牙齒。”
“可不能仗著牙齒能隨便換,就肆意糟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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