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來得猝不及防,又莫名其妙散去,處處透著反常。
所以,龍哥非常想不通。
而眼前這個疑似某個強力玩家的青年,他又想做什麼呢。
他們這些玩家個個狼狽的狼狽,死的死,唯獨他神色從容,衣著整潔,神態鬆弛。
全然不像歷經廝殺的倖存者,反倒像來遊輪悠閒度假的旅人。
實力究竟強到什麼地步,才能做到這般雲淡風輕?
桑晚迎著兩人探究的視線,神色坦然:“沒別的目的,只是想問問,你們昨晚的遭遇。”
開玩笑呢,小守的偽裝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玩家能看出破綻的呢,桑晚也樂得自在。
狐狸當即心頭一怒。
他們一行人九死一生,付出同伴隕落的代價才撿回一條命,憑什麼對方輕輕鬆鬆,就想白嫖他們用血淚換來的情報?
髒話己經湧到嘴邊,可手腕驟然被龍哥暗暗攥緊。
狐狸瞬間會意,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別過頭望向遠方,眼不見心不煩。
龍哥收斂所有情緒,語氣平穩無波:“昨晚我們一行人前往三層,為了找到關於十點積分的關鍵線索。”
“可夜幕降臨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原本尋常的船艙驟然異化,白天看似普通的乘客,盡數化作猙獰魚頭人,整層淪為人間煉獄。”
“我們就跑,拼命跑,途中遇上兩個玩家衝進拐角通道後,憑空消失,我懷疑那處看似死路的拐角,連通著另一處空間。”
說到此處,龍哥眼底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悲慟,轉瞬又強行壓下。
一旁的狐狸垂著頭,眼眶泛紅。
“走投無路之下,我們也只能緊隨其後闖入通道。”
“但沒想到那是比三層更恐怖的絕境,我們撞上了兩名完全不講規則的人形詭異,出手便是殺招,我的同伴當場慘死。”
“五人的隊伍,拼盡一切互相掩護,九死一生,最終只剩下我和狐狸兩個人。”
桑晚聽得饒有興致,順勢追問:“那你們最後是怎麼逃掉追殺的?”
她大概知道這群人遇到的是誰。
能逼得這支小隊近乎團滅的,定然是茱莉婭與海露無疑。
想來是他們無意間損毀了海露的禮服,觸怒了兩位鮫人詭異。
但他們沒有自己給小戮的道具補救,於是,就遭遇兩個被氣了兩次的詭異追殺。
說實在的,這般絕境,還能活下來兩個,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我有一件隱匿類道具,關鍵時刻遮蔽了我們的氣息,才僥倖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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