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抬手,指尖指甲驟然變長泛著寒光,眼看就要抓向桑晚,卻在指尖即將觸到她頭頂時猛地頓住。
!
他猛地想起剛剛高層下發的緊急傳令。
全船所有詭異必須收斂戾氣,嚴禁隨意對人類動手,違令者嚴懲不貸。
想到昨夜連一族之長都被迫低頭擦地板的畫面浮現,男人赤紅的瞳孔猛地一縮,殺意就好像洩了氣的氣球。
咻的一下,沒了。
鋒利的指甲飛速收回,眼瞳恢復如常。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瞪著桑晚,語氣刻薄:“走路不長眼?道歉能解決所有事,還要規矩做什麼。”
“真是晦氣。”
“對不起。”
桑晚故作受驚,渾身輕輕發顫,悄悄收起掌心的徽章道具,低著頭小聲致歉。
門口的爭執動靜,很快驚動了屋內之人。
兩道身影緩緩走近,一道慵懶又帶著不耐的女聲漫然響起,音色悅耳婉轉,如同低吟淺唱。
“吵什麼吵?非要堵在別人門口吵?“你們沒地方吵架了嗎?咋滴,想讓我倆親熱給你們助助興?”
女子生得眉眼妖嬈清秀,慵懶靠在身旁高大魁梧的男伴身上,眉眼滿是厭煩。
中年男人撇了撇嘴,示意女人別亂遷怒,“是她眼瞎,和我沒關係。”
話音落下,他皺緊鼻尖,滿臉嫌惡,“怎麼一股子濃重魚腥味,晦氣,算了,不與你計較。”
說罷,他便要繞過桑晚離開。
下一瞬,一條柔順漂亮的魚尾驟然甩出,狠狠將他抽飛出去。
沉重的力道首接把人釘在走廊牆壁上,整艘船艙都微微震動。
“我還沒嫌棄你一身狗味,你倒是先嫌棄上了?”
女人輕擺飄逸魚尾,慢悠悠從口吐白沫的中年男人身上掃過,她輕輕拍了拍船艙牆壁,“下次我注意啊。”
船艙再次不滿地抖了抖,但沒有一開始那麼激烈,這一幕讓桑晚眸子微微閃縮。
她倒是沒有想到,幸福號本身是活的。
女人魚尾重新變回雙腿,慢悠悠走向男伴。
路過桑晚時,她眸光細細打量一圈桑晚,又轉頭看向自己身形魁梧的男伴,眼底思緒微動,最終一臉糾結地回到男伴身旁。
長得好看沒用,還得要身體強壯些,好給自個生崽呢。
桑晚察覺到她的打量,眼皮微顫,刻意怯怯後退,拉開距離。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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