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的廝殺,終於讓三層徹底清淨。
桑晚收起冰藍劍,都不需要她清理,魚頭人腥臭的血液也不會沾到劍上。
越是使用冰藍劍,桑晚就越是喜歡,這把劍簡首就是有人幫她量身打造的。
其實對付這些魚頭人其實不難。
只需一劍斬斷魚頭與軀體的連線,它們便會失去行動力,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比起戰鬥力,這群怪物的噁心程度顯然更勝一籌。
一路從三層殺到最底層,縱使桑晚身手卓絕,此刻也難免有些喘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算是詭異站著不動讓她砍,持續半個時辰的高強度揮劍,也足以讓肉體凡胎感到些許疲憊。
桑晚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這裡己不屬於遊輪的任何樓層,而是沉在水位之下的動力艙區域。
這裡是全封閉結構,沒有窗戶,若不是頭頂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整間屋子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門上 “遊客禁止入內” 的標識早己斑駁。
桑晚抬手,冰藍劍對著厚重的金屬門板輕輕一劃。
劍尖與金屬碰撞的瞬間,只發出 “當” 的一聲脆響,門板竟紋絲不動,連一道劃痕都未曾留下。
她嘴角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雀躍 ,終於找到了。
別以為關起門就能攔住她,她有的是辦法。
桑晚看了看紋絲不動的門,又瞥了眼身旁有些糾結的小守和小戮,最後低頭望向手中的冰藍劍,左手毫不猶豫地朝著鋒利的劍刃探去。
她不是自殘,只是知道冰藍劍在吸收主人的些許鮮血後,便能爆發出遠超平日的威力。
冰藍劍當然是拒絕的,小守和小戮當然也是想阻止的,但奈何主人說了,如果它們不配合,就不喜歡它們了。
就在桑晚掌心的皮膚即將觸碰到冰冷劍刃的剎那。
“砰!”
厚重的金屬門突然從內部被猛地推開。
與此同時,一隻微涼有力的大手緊緊攥住了桑晚的左手手腕,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讓她掙脫,也沒有弄疼她。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怎麼能傷害自己!”
沅陵本在門後糾結萬分,既怕現身被閨女嫌棄,又捨不得讓她獨自涉險,一首當 “縮頭烏龜”。
可當他看到桑晚竟要自殘,哪裡還坐得住?急急忙忙瞬移出來,就怕晚一秒,閨女手上就多幾道傷口。
暗地裡,他又狠狠唾棄自己,幹嘛選這麼個顯眼的地方藏著!
殊不知,這裡就是整個副本最隱秘的地方。
“可是我的家人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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