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潤跪在地上，低著頭，
心跳卻一下比一下重，
這一局真正的第一步，現在才開始。
許久。
皇帝終於冷聲道，
“驗。”
內侍立刻去取各司現用印檔，
兵部、都督府與內閣的印拓很快被送進殿中。
幾名精通印鑑的老吏被傳來，當眾查驗。
調令上的兵部印並非如今使用的原印。
都督府印也是仿造。
乍看幾乎一模一樣。
可細查之下，紋路深淺不同，印邊也沒有現用官印的磨損。
內閣小印同樣如此。
都是假的。
兵部尚書鬆了一口氣。
至少不是他的印被人偷了出去。
皇帝卻冷冷看向沈潤，
“印是假的。”
“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潤抬起頭，
“假的不代表是臣偽造的。”
皇帝怒極反笑，
“不是你，難道還是朕？”
沈潤正要開口，蕭雲昭己經道：，
“還有一枚印未驗。”
所有人看向調令。
蕭雲昭指的是調令最末尾，那一枚很淺的宮中複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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