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
趙春梅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騎裝,大步走過來,圓圓的臉,笑得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喲,裴公子也在啊?”她走到沈囡囡身邊,挽住她的胳膊,“沈小姐,別來無恙啊。”
沈囡囡笑了:“錢夫人,您也來了?”
“來了來了。我家那個死鬼非要來,我就跟著了。”趙春梅轉頭看向裴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嘖嘖兩聲,
“裴公子,聽說你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啊?”
裴然尷尬一笑,“錢、錢夫人這是什麼話……”
趙春梅笑了笑,扯著大嗓門,
“哎呀,你說說,這京城裡的事,傳得可真快。那個叫啥來著,哦!對了!花樓裡的蘇娘吧!人都懷了你裴公子的娃娃了,還可憐兮兮地跪在裴府門口,哭得那叫一個慘喲……”
她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嘖嘖嘖,裴公子啊,不是我說你,管不住自己那二兩肉,又不認賬,現在哪家小姐還敢跟你扯上關係?聽說連翰林院的人都不跟你說話了,怕沾上晦氣。”
裴然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月在一旁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邱瞳直接笑出了聲。
裴然站在原地,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著周圍人那些嘲弄的眼神,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一甩袖子,轉身走了。
走得太急,差點被草絆倒,踉蹌了一下,狼狽得很。
蘇月憋笑憋得臉都紅了,拉著沈囡囡的袖子,
“活該!”她笑得直拍手,
“讓他裝!讓他裝溫潤公子!”
邱瞳直接笑出了聲,拍了拍沈囡囡的肩膀,
“你這朋友,厲害。”
趙春梅笑著擺了擺手:“嗐!厲害啥呀,男人不自愛,就是爛白菜,他這是活該!”
她轉頭看向沈囡囡,壓低聲音:“沈小姐,那個蘇孃的事,是你讓人傳的吧?”
沈囡囡一愣,反應過來,隨即一笑:“錢夫人說什麼?我哪有那個本事啊。”
趙春梅看著她,
“那就是哪個義士看不慣他這種道貌岸然的東西吧。反正那種人,活該!”
“沈小姐,我先走了。我家那個死鬼一會兒該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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