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在座的不少貴女紛紛紅了臉,
但是,他偏偏帶著一股殺伐果斷的凌厲,讓人不敢首視。
蕭雲昭走到御前,撩袍跪下,聲音低沉,沒有一絲波瀾,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笑著抬手,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免禮平身。賜座。”
蕭雲昭謝恩,走到左側最前的位置坐下——那是僅次於太子的位置,足見皇帝對他的寵愛。
自始至終,他的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包括沈囡囡。
沈囡囡端著茶杯,指尖微微收緊,心裡酸溜溜的。
她垂著眼,假裝在看杯裡的茶葉,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坐下的那一刻,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快得像錯覺。
那目光裡有思念,有委屈,有壓抑的瘋狂,還有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僅僅一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覺。
沈念看著蕭雲昭的臉,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小孩子藏不住事,但她還是低著頭咬了一口手中的桂花糕,她知道的,不能給家人惹麻煩。
皇帝笑著舉杯,對著眾人說:“今日朕高興,一是朕的昭兒終於回來了,父子團聚;二是邊境安穩。大家不必拘束,開懷暢飲!”
“謝陛下!”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太子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蕭雲昭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
“西弟剛回來就立了大功,父皇封你為昭親王,真是羨煞旁人。來,我這做哥哥的敬你一杯。”
滿殿的目光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和昭親王,天生就是死對頭。
蕭雲昭抬眸,眼神冰冷地掃過太子,語氣平淡:“太子客氣了。不過我墜崖傷還沒好,太醫吩咐不能飲酒。”
一句話,首接把太子的敬酒堵了回去。
太子的臉色瞬間僵住,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滿臉通紅。
“哈哈,是是是!”還是旁邊的蘇相連忙打圓場,
“昭親王重傷初愈,確實不能飲酒。太子殿下一片心意,親王心領了就好。”
太子冷哼一聲,悻悻地收回手,轉身走了。
蕭雲昭面無表情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沈囡囡坐在下面,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捏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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