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
帶著一點壓抑，一點近乎兇狠的佔有，還有他從不願宣之於口的依賴。
沈囡囡最初被他吻得仰起頭，很快便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溫柔地回應。
蕭雲昭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一隻手護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長髮間，首到她呼吸發亂，才稍稍退開。
二人額頭相抵，呼吸糾纏在一起。
“囡囡。”
“我在。”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
蕭雲昭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可有時候，我還是會記得她清醒時的樣子。”
那大約是他最不願承認的軟弱。
玉妃曾經傷他、利用他，將他變成一把沒有感情的刀。
可在他更小的時候，她也曾經抱過他。
她犯病清醒後的某個夜裡，也會替他擦去臉上的血，握著他的手說一句對不起。
那些短暫的溫情太少，少到根本無法抵消後來無盡的折磨，卻還是成了年幼的蕭雲昭在黑暗中拼命抓住的一點東西。
所以他恨她。
也從未真正擺脫她。
沈囡囡沒有責怪。
她只是摸了摸他的臉。
“記得便記得。”
蕭雲昭眸光微動。
“你不生氣？”
“她再壞，也是生下你的人。你小時候不懂得恨她，偶爾盼著她抱你、疼你，有什麼錯？”
沈囡囡指腹慢慢撫過他的眼尾。
“該覺得羞愧的人從來不是你。”
蕭雲昭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沈囡囡重新靠進他懷裡。
“至於以後，她若真敢再傷你，我便替你討回來。”
“夫人準備如何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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