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怒罵呵斥,周大強非但不惱,反而被勾得更加心癢難耐。
周大強甚至往前逼了一步,那眼神像是鉤子一樣要把夏梔薇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真帶勁!我就喜歡這種辣口的!小嫂子,你現在嘴硬,等以後這就是個沒男人的寡婦窩,我看你能硬氣幾天!”
“到時候,夜裡冷了怕了,可別求著哥哥去給你暖炕頭!呸!”
周大強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又用那淫邪的目光在夏梔薇身上最後颳了一遍,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晃盪著身子走了,嘴裡還哼著不知哪兒學來的酸曲兒:“小寡婦,俏模樣,哥哥心裡癢......”
“砰!”
夏梔薇猛地把房門摔上,脊背死死抵著冰涼的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噁心!真他媽噁心!
她閉上眼,強壓下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水。
如果殺人不犯法,她剛才就想拿把剪刀捅死那個畜生!
但現在不行。
她摸了摸微隆的小腹,眼神逐漸冷靜下來,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這群畜生還沒遭報應,她怎麼能為了這種人渣搭上自己和孩子的一輩子?
他們不配!
可惜她父母早就去世,否則她也不會待在周家和這群畜生生活在一起。
她得等,等到機會拿到玉鐲。
如今她手頭上已經有了撫卹金,只要能拿回空間手鐲,就能離開這裡了!
到了傍晚,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板車軲轆聲,緊接著就是劉招娣那破鑼嗓子的大吼:“周小花!你是死人啊!還不趕緊滾出來!老孃拉了一車大白菜回來,累都要累死了,你還在屋裡挺屍呢?!”
這時候正是家家戶戶儲冬菜的當口,這一車白菜可是全家一冬天的口糧。
周小花哪敢怠慢,忙不迭地從屋裡跑出來:“來了媽!我這就來!”
娘倆在院子裡忙活開了。
這一車白菜不僅要卸下來,還得一顆顆扒掉爛葉子,用濃鹽水洗乾淨,哪怕是那口大醬缸也得裡外刷洗幾遍。這可是個腌臢活兒,也是個精細活兒。
透過窗戶縫,夏梔薇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周小花剛要把手伸進那渾濁的鹽水桶裡,突然動作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寶貝似的,趕緊把手從水裡抽出來,小心翼翼地從手腕上褪下了那枚玉鐲。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平時磕著碰著都心疼,哪捨得泡鹽水?
周小花轉身回屋,不到半分鐘就空著手跑了出來,繫上圍裙就開始幹活。
就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