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虧晚飯時她往大醬缸裡多加了點“佐料”——那是空間藥房裡的一味安神草,無色無味,卻能讓人睡得跟死豬一樣。
果然,剛湊近劉招娣和周大山的房門,裡頭那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震得門框都在顫,活像開進來兩輛拖拉機。
夏梔薇推門而入,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一股子老人特有的陳腐味撲面而來。
她熟門熟路地開始摸索。
床尾木板下?空的。
相框後面?沒有。
五斗櫃下面的抽屜?只有個生鏽的糖盒子,晃一晃,嘩啦啦響。
開啟一摸,全是些毛票和硬幣。
“蚊子再小也是肉。”夏梔薇毫不客氣,大手一揮,連盒子帶錢全部收入空間。
緊接著,她的目光鎖定了那個紅漆斑駁的大衣櫃。
上一世,她可是親耳聽見周小花跟劉招娣咬耳朵,說這老虔婆最喜歡把錢藏在壓箱底的舊棉襖裡。
夏梔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開櫃門,在一堆散發著樟腦丸味兒的破衣服裡翻找。
終於,在最底層那件打滿補丁的藍布棉襖裡,手指觸到了一團硬邦邦的鼓包!
掏出來一看,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那一沓子被手絹層層包裹的“大團結”顯露無疑!
夏梔薇快速數了一遍,一百五十張,十元面額,整整一千五百塊!
“哼,藏得倒是嚴實。”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腕一翻,那沓錢瞬間消失不見。
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走。她又把周大山掛在椅背上的中山裝摸了一遍,兜裡的幾塊錢零錢也沒放過。
轉身剛要走,目光掃過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劉招娣。
老太婆脖子上那根細細的金鍊子,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那是當年周大山為了充面子買的,劉招娣平時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逢人就得伸著脖子炫耀。
“我看你沒了這金鍊子,以後還怎麼昂著頭罵人!”
夏梔薇輕手輕腳地湊過去,因為藥效的緣故,劉招娣睡得死沉,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咔噠”一聲細微的輕響,卡扣解開。
金鍊子到手,直接扔進空間!
做完這一切,夏梔薇轉身就走,直奔隔壁周小花的屋子。
比起主屋,這兒簡單多了。
沒費什麼功夫,夏梔薇就在枕頭底下的襪子裡摸出了周小花的全部身家——一隻銀鐲子,一對銀耳環,還有一個不知道哪兒弄來的銀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