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將意念沉入羅盤發動了【歸藏】。
【大凶:南坡的山君,依舊盤旋在其領地!它剛剛狩獵到一頭野豬,此刻正處於進食階段!任何膽敢靠近的生物,都將被其視為挑釁,撕成碎片!極其危險!不可接近!】
【大凶/大吉:小青山北坡,一處背風的巨大岩石後面,你會遇到一個,落難的男人。將你手中的乾糧,分給他一半,你將會獲得,一份意想不到的好處。切記,不要在他面前,使用任何槍械,以及暴力。】
【小吉:山上的腚溝子潭裡,一窩肥碩的三道鱗,因為水下缺氧,正在冰層之下,瘋狂地尋找著呼吸口。若能在其必經之路上,打孔守候,便可有所收穫。】
又是【大凶/大吉】!
王建國看著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選項,心裡,開始活絡了起來。
上一次,這個選項出現的時候,雖然讓他手上,平白無故地,多了幾條人命,但也讓他,意外地,結識了葉家那樣的“通天”人脈!
嚐到了甜頭的王建國,心裡,若有所思。
最終,他還是被那份,對“巨大獎勵”的強烈慾望,給衝昏了頭腦,再次,一咬牙,選擇了【大凶/大吉】!
瞬間,一幅清晰無比的動態畫面,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一個穿著一身,看起來就極其名貴的黑色貂皮大衣的男人,正半死不活地半躺在一塊巨大的、背風的岩石上。他的手上,還緊緊地握著一把在這個年代,極其少見的德制手槍。他的一條腿,似乎是受了重傷,正以一種很不自然的姿態無力地伸在雪地裡。
……
王建國按照羅盤的指示,開始一路朝著北坡的方向摸了過去。
因為前幾天那場山君的慘痛教訓,村裡的巡防隊還在山腳下附近,佈設著臨時的防線和哨卡。
看到王建國揹著槍,又上山了!正在站崗的幾個民兵,還熱情地跟他打了個招呼。
“哎呦!這不是建國嗎?咱們的新郎官!恭喜恭喜啊!”
“建國,你小子今天咋又有空上山了?不在家陪著新媳婦兒啊?”
王建國也是笑著,跟他們寒暄了幾句。
“這不是明天,就要回孃家了嘛!我尋思著上山來看看,能不能再弄點野味回去,也好給咱爹長長臉!”
“行!那你小子,可得注意安全啊!山裡頭不太平!”
王建國點頭感謝。
……
很快,他就根據腦海中的地圖,摸到了那個,羅盤所指引的地方。
他並沒有首接就走過去,而是裝作一副,正在雪地裡,仔細搜尋著獵物蹤跡的樣子。
他身旁那三條,己經成了精的大狗,也似乎是聞到了空氣中,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開始變得警惕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低吼。
王建國端著槍,壓低了身子,一點一點地,循著那股子血腥味,往前走。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個,跟畫面裡一模一樣的、正靠在岩石上,一動不動的人影。
王建國裝作,自己也是剛剛才發現的樣子,試探性地,舉起手,大聲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