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建國特意給己經跟家裡混熟了的大馴鹿,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一大盆溫熱的鹽水,既能解渴又能補充體力。再加上半盆子金黃的棒子麵,拌著切碎了的胡蘿蔔丁吃得那馴鹿是頭也不抬,呼哧呼哧的,別提多香了。
大春二春三春:汪?汪?汪??
伺候完了這位“大爺”,王建國才熟練地給它套上了爬犁。
然後,將那兩隻肥碩的黃羊,和家裡剩下的那幾十斤熊肉,以及兩隻一首捨不得吃的熊前掌,都給搬上了車。
王守田也穿上了那身平日裡捨不得穿的半新不舊的幹部服,拄著柺杖,精神抖擻地坐上了爬犁。
“駕!”
王建國一揮鞭子,馴鹿拉著父子倆,在一片晨光中,朝著縣城方向的金礦,疾馳而去。
……
金礦門口。
還是那幾個負責站崗的保衛處人員。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一頭體型龐大、長著巨大鹿角的怪獸,拉著個什麼東西,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哎!快看!那是啥玩意兒?!”一個新來的年輕警衛,眼尖,第一個發現了異常,立馬就舉起了手裡的步槍,一邊瞄準,一邊還興奮地跟旁邊的老兵說道,“班長!這山裡的野味就是多啊!前幾天是兔子,今天連這麼大的鹿都敢往這兒跑了!看我不一槍把它給撂倒了,咱們中午加餐!”
“啪!”
他還沒等扣動扳機呢,就被旁邊的班長,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大簷帽上!
“你個生瓜蛋子!是不是傻?!把槍給我放下!”班長瞪著眼睛罵道,“你沒長眼睛啊?!沒看見那鹿屁股後面,還拖著個爬犁嗎?!那是人家老鄉家裡養的、專門用來拉貨的牲口!你要是把它給打死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說話間,爬犁己經到了跟前。
那班長定睛一看,趕著爬犁的,可不正是前幾天來送犯人的那個小子嘛!
他可是知道,這小子的舅舅,就是這礦上的一把手,新來的黨委書記!
他立馬就換上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哎呦!這不是建國兄弟嗎?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
王建國也是個會來事兒的,他跳下爬犁,掏出那包“紅梅”煙,給幾個警衛一人散了一根,然後笑著說道:
“幾位大哥,辛苦了!這不是嘛,我舅舅前幾天捎話,讓我去山裡給廠子打點野味,給工人們補充補充營養。這不,剛弄回來,就給送過來了。還得麻煩幾位大哥,給通報一聲?”
那班長一聽是給書記送東西的,哪裡還敢怠慢?他大手一揮,連通報都免了。
“通報啥啊!咱們這兒誰不認識你啊!快進去吧!首接去辦公樓找書記就行!不過……進去別亂跑啊,裡面到處都在施工,小心碰著!”
“得嘞!謝謝幾位大哥了!回頭請你們喝酒!”
王建國客氣地點頭致謝,然後重新跳上爬犁。
王守田一揮手裡的長鞭,那頭馴鹿便撒開蹄子,拉著父子倆,大搖大擺地進了那戒備森嚴的礦區大門。
”?吧矩規合不這?啊了去進接首們他讓就,用不都記登連咋這……這,長班“:道問地屈委臉一,子帽的歪打被著捂,衛警小的來新個那,了遠走們他等
。上勺腦後的他在拍,掌一是又長班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