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才將剩下的內臟,比如心、肝、肺之類的,都切成小塊,扔給了那三條聞訊趕來、正圍著他搖尾巴的大狗。
“來!哥仨!都有份!趁熱吃!”
看著大狗們吃得津津有味,王建國這才滿意地笑了笑,開始收拾起那張珍貴的猞猁皮來。在那頭猞猁的一條後腿上,他發現了一個鏽跡斑斑的、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的鐵夾子。
“難怪這畜生這麼兇,原來是受了傷,餓急眼了啊!”
王建國搖了搖頭,心裡倒是沒有多少同情。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這殘酷的大山裡,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這猞猁雖然瘦了點,但這張皮子,可是好東西啊!
雖然腹部和腿上有兩個槍眼,但整體來說,還算是比較完整的!
尤其是那身厚實柔軟的皮毛,摸起來手感極佳!這要是拿到黑市上去賣,少說也得值個幾十塊錢!甚至比那張狼王皮還要貴!
“嘿嘿!這次不僅白撿了一隻大狍子,還意外收穫了一張猞猁皮!這一趟,賺大發了!”
他美滋滋地,將那頭猞猁也扛了起來,連同那隻狍子一起,掛在了自己的肩上。
雖然沉了點,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當王建國,左肩扛著一頭五六十斤重的大狍子,右手還提溜著一隻體型碩大、毛色油亮的死猞猁,如同一個凱旋歸來的大將軍般,出現在二哈屯村口的時候。
整個村子,再一次地,被轟動了!
那些正在村口哨卡處值班、凍得首跺腳的民兵們,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我的個乖乖!那是……猞猁?!”
“那玩意兒,可是比狼還要兇、還要狡猾的畜生啊!聽說,連獵狗都不敢惹它!這……這小子,竟然一個人,就給幹掉了?!”
“我的天爺啊!你看那隻狍子!腦袋都開花了!這是……一槍爆頭啊!”
無數的驚歎聲、羨慕聲,此起彼伏。
王建國對於這些目光,早就己經習以為常了。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衝著眾人點了點頭,然後,便大步流星地,回了家。
……
回到家,當老爹王守田,看到那隻被一槍爆頭、死得不能再透的狍子,和那張幾乎完好無損、毛色極佳的猞猁皮時。
雖然嘴上還在嘟囔著:“你小子,就是走了狗屎運!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每一道深深的皺紋裡,都笑開了花!
他二話不說,就拿了根長長的竹竿,將那張剝下來的猞猁皮,高高地,掛在了自家院子裡,最顯眼的那老樹上!
只要有人路過,哪怕人家不問,他都要主動地,跟人家“凡爾賽”兩句。
“哎!老李啊!看啥呢?哦!你說那張皮子啊?嗨!沒啥!就是我家那個不成器的老二,今兒上山溜達,順手,打回來的!不值錢!不值錢!”
“什麼?厲害?嗨!哪有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就是運氣好點!運氣好點罷了!也就是順手!順手!”
。得不笑哭是也國建王,子樣的播廣村全去叭喇大個拿得不恨、洋洋意得副那爹老著看
。豪自他為在,傲驕他為在爹老是這,道知也他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