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的手指扣緊了扳機，莫日根己經抽出了獵刀。
王建國卻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光頭，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不想惹事。”
王建國用中文說道，然後指了指桌子上的金子，“我是來買糧食的。只要這就是一家講規矩的店，這金子就是定金。”
“規矩？”
光頭聽不懂中文，但他看懂了王建國的手勢。
“哈哈哈哈！”
光頭狂笑起來，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個裝黑麵包的籃子，把裡面發黴、硬得像石頭的列巴倒了出來。
“這就是糧食！”
光頭指著那些發黴的麵包，“一克金子，換一個麵包！換不換？”
這是明搶。
王建國嘆了口氣。
“不換。”
“不換？那可由不得你！”
光頭猛地把酒瓶子往桌上一砸，“啪”的一聲，瓶底碎裂，變成了鋒利的玻璃刺。
他拿著半截酒瓶，獰笑著，那隻毛茸茸的大手首接抓向王建國的衣領。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子幫你脫！”
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子蠻力。
在周圍人看來，這個瘦弱的中國人下一秒就會像小雞仔一樣被提起來，然後被那個酒瓶子扎穿喉嚨。
“找死。”
王建國嘴唇微動。
就在那隻髒手即將觸碰到他衣領的瞬間。
他動了。
沒有起身，沒有躲避。
他的左手像是閃電一樣探出，後發先至，一把扣住了光頭的手腕。
“嗯？”
光頭一愣，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看似瘦弱的手，竟然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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