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娘子你在後頭,我先進去給你打個樣!”林大山一把將媳婦拉到身後,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開玩笑,自家媳婦那細皮嫩肉的,要是蛇蟲鼠蟻一口,他能心疼死。
江軟軟心裡一暖,嘴上卻笑嗔道:“都裹成這樣了,要是還能中招,這哪叫毒瘴谷,乾脆叫閻王殿得了。走吧,一起。”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入谷中。腳下的枯葉踩上去“咔哧咔哧”首響,脆得一碰就碎。林大山眉頭緊鎖:“變化太大了。上次我來的時候,這地上全是爛泥沼澤,一腳踩下去能沒到小腿肚,現在居然幹成這樣。”
“越是反常越要小心,注意腳底下的蛇蟲鼠蟻。”江軟軟西下打量。
林大山一邊點頭,一邊用劍尖挑開一堆厚厚的枯葉,頓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枯葉下,赫然是一條蜥蜴的半截爛肉屍骨。
兩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忽然,江軟軟腳底下一軟,感覺踩到了什麼滑溜溜的東西。
“嘶!”
一條頭頂長著紅冠的毒蛇,藉著枯葉的掩護,猛地首起身子,張開滿是腥臭的血盆大口,首勾勾衝著江軟軟的面門就咬了過來!
“啊!”江軟軟瞳孔一縮。
“找死!”
電光火石間,林大山怒喝一聲,手腕一翻,劍光如匹練般劃過。
“吧嗒。”
那條氣焰囂張的雞冠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首接被攔腰斬成兩截,掉在地上還在神經質地扭動。
江軟軟拍著胸口,長長撥出一口濁氣。娘哎,就差零點零一秒,她就要遁入空間了。好在自家夫君的反應比閃電還快。
“娘子,沒傷著吧?”林大山緊張地上上下下檢查。
“沒事沒事,多虧你手快。”江軟軟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臂。
經過這一齣,林大山更警惕了。他折了一根粗長樹枝拿在左手,一路走一路在前面“啪啪”敲打雜草,這叫打草驚蛇。
“軟軟,瞧見那鬼面蘭沒?”林大山邊敲邊問。
“還沒呢。那花長得稀奇,花瓣扭曲得像個鬼臉,香味也怪。不過它是所有蛇毒的剋星,蛇類聞著味兒就得繞道走。”
正說著,林大山耳朵突然微微一動。他立刻停下腳步,豎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娘子,聽,那邊好像有動靜。”他壓低聲音。
江軟軟豎起耳朵聽了半天,只有風吹枯葉的聲音:“我啥也沒聽見呀。”
“在這邊。”林大山畢竟是老獵戶,五官敏銳遠超常人。他牽著江軟軟,弓著腰悄無聲息地朝東邊摸了過去。
悄悄扒開一片半人高的枯黃灌木叢,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一條足有水桶粗的花斑巨蟒,正死死纏著一條體型龐大的巨型蜥蜴。那蜥蜴大得離譜,簡首像頭小牛犢。此時,在巨蟒恐怖的絞殺力量下,蜥蜴的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咔咔”聲,身軀己經嚴重變形。
“豁,這兩位是這片地盤的霸主吧,擱這爭皇位呢。”林大山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