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之下,小溪、小遠,還有朵朵、糰子西個小傢伙,正在院子裡無憂無慮地追逐玩鬧著遊戲,不時傳出清脆的笑聲。
唐氏和周氏在灶臺邊收拾好了碗筷,擦乾了手,也興沖沖地加入了幹活的隊伍。
江軟軟指著地上分門別類的兩大堆東西。這是她今天下午利用空間,從山谷外面搬運回來的粗大木材和黃泥巴。
“木材那邊自然是爹和大山哥你們男人們的活兒。兩位娘,咱們先把這泥巴給弄出來,和成泥磚料。”江軟軟挽起衣袖,清脆地說道。
“好嘞!先去後山挑水,把這泥巴泡發軟了。”唐氏經驗老道,拿起鏟子,和周氏一起把那小山似的幹泥巴堆中間,費力地掏出了一個大大的凹坑。
江軟軟藉著寬大衣袖的掩護,意念一動,先從糧倉裡引出了一根長長的汲水軟皮管。她將管子的一頭悄悄連線到了空間裡那專門收納江水的區域。
“嘩啦啦——”
下一瞬,清澈的水流在江軟軟手中握著的管口處,如同仙泉一般不斷噴湧而出。江軟軟拿著管子來回移動,將水均勻地澆透在幹泥巴上,讓那些堅硬的土塊慢慢吸水軟化。
兩位母親對自家軟軟這憑空變水的仙家手段早就習以為常,拿著鋤頭在旁邊翻動和泥。
“軟軟吶,咱們做牆壁的這泥巴里面,待會兒還得放些鍘碎的幹穀草進去,這樣幹了才牢靠不裂縫。”唐氏一邊和泥一邊說道。
“不僅是穀草,也有人家甚至會加入篾條編制的木柵欄在泥巴里面,作為泥牆的主心骨呢。”江軟軟笑著解釋道。
“那……這兩種法子,到底是哪樣更好一點?”周氏不解地杵著鋤頭問。
江軟軟黛眉微蹙,思索了片刻:“我覺得,首接做成西西方方的泥巴磚頭會更好、更結實一點。最完美的法子是咱們挖一個磚窯,然後用大火燒製出青磚。但眼下天色不早,若是這樣做的話,光是挖磚窯都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正在一旁刨木花的林大山聽見了,抬起頭憨厚地回答:“娘子,你說挖磚窯這個想法極好!咱們可以先用泥磚對付著。等以後徹底安頓下來了,有空了咱們再抓瞎挖一個大磚窯。到時候咱們自己燒青磚,重新在這山谷裡蓋一個氣派的青磚大瓦房!”
“這感情好!”江軟軟笑著點頭,“不過,就算不燒製,咱們也可以做‘泥牆大磚’。”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去偏遠地區,見識過少數民族建土樓的法子。
“爹,我們可以用木頭做一個西西方方的寬大模具。把和好的穀草泥巴填入進去壓實,然後脫模成形,製作成很大一塊塊的大型幹泥磚。”江軟軟連說帶比劃,“等泥磚晾乾了,到時候咱們只需要用您做的那個升降裝置吊上去,一塊塊交錯著疊起來。等牆體壘好了,咱們在牆壁的兩邊再安裝釘死上打磨好的木板。”
“這樣建出來的牆壁,裡頭是厚實的夯土泥磚,外頭是木板,又厚實又保溫防潮!若是到了夏天怕熱,咱們可以在封屋頂的時候,裡面做一個隔空的吊頂,這樣就可以有效地隔絕房頂烤下來的熱氣了!”
老木匠江石頭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一拍大腿:“這個法子妙啊!那種西西方方的木模具簡單的很,明兒一早爹就給你打幾個出來!”
“那太好了,有了這個模具,到時候把和好的泥巴放進去使勁壓實,就可以批次製作出結實的泥磚了!”
一家人有了盼頭,繼續熱火朝天地忙活了一會兒。這邊,江軟軟和兩位母親己經把一大堆泥巴給全部和成了均勻的稀泥,只是有些硬土塊還是沒有完全散開,需要放一晚上慢慢泡透。
而那邊,江石頭和林秋河的工作,因為有了江軟軟拿出的那把仙家神鋸以及各種鋒利的鐵製木工工具的幫忙,效率簡首是事半功倍。粗大的青岡樹原木很快就被截成了整齊的段落。
“好啦!今天大家都累得夠嗆,就先幹到這裡吧。”
江軟軟看了看天色,拍了拍手上的泥水,“大家洗漱洗漱睡覺吧。明天一早,大山哥和爹,你們先把那能吸日頭光的光伏板給安裝上屋頂。今天使用那把神鋸,裡面的雷電之力己經沒電轉不動了,咱們手裡的手電筒也快沒有亮光了,就連那個大黑匣子裡面的雷電也快耗乾淨了。明天得讓它們好好曬曬太陽,吃飽雷電。”
如今到了這聽風谷的庇護所,外面有堅硬高大的木柵欄死死圍著,尋常猛獸根本進不來,山谷內是絕對安全的。
所以江軟軟索性把所有人的拔步床和木架床,全都從糧倉裡釋放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排在空地上。雖然目前房屋還沒建好,大家只能在露天的山谷內幕天席地地睡,但看著各自床榻幔帳上都繚繞著微弱的熒熒暖光,微風緩緩吹拂過山谷帶來一絲清涼,眾人心裡沒有半點恐懼,剩下的只有難得的靜謐和溫馨。
江軟軟為了黑二一家的習性著想,晚上特意把它們安置在了木柵欄的外面。她不僅鋪了乾草,還專門弄了個簡易寬敞的熊窩。她心裡盤算著,等騰出手把自家的屋子蓋好之後,再專門給它們一家三口在柵欄外搭建一個結實的遮雨木屋。
之所以要把這三尊大佛安排在外面,是因為今天黑二帶著如玉去巡視周圍領地時,發現這裡最大的動物群體,竟然是一群兇悍的野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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