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鎮長最喜歡文崇章這個侄孫了,他都站了起來,摸著文崇章的腦袋。
“你們兄弟幾個感情好,這是好事啊,多走動走動。不過啊,今晚你可不能把他叫去一起同睡,再聊到天亮了。”
“那不會,破石舟車勞頓,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晚,我們來了,就是剛才說的,按捺不住心裡的興奮,想盡快見面而己。”
文崇章和長輩說話,語速都會刻意保持比較慢,不疾不徐。
“哈哈哈……看你們嘴角似乎還沾著油,定是己經吃過飯了。那就坐下來喝茶,我讓他們泡點好茶來。”
人越老越愛和這些孫子輩們一起,文鎮長很開心,竟然放下身段,和他們喝起茶來。
茶泡好了,都還沒有抿幾口呢,外面又吵吵鬧鬧。那是慧姐帶著石釗文、石心愛、文心蘭和南京他們,嘻嘻哈哈又跑來了。
慧姐他們和戴破石這個大小夥子,沒有什麼共同的話語,但不影響他們在一起玩啊。
這麼多孩子去文鎮長家,秀英也要跟著去。石妮和桂花忙著收拾家務,以及給石心湛和盼盼洗臉、擦嘴等等,都不在客廳裡。客廳裡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石寬和文賢鶯。
兩人似乎有些尷尬,坐在那許久,也沒人說一句話。最後是盼盼洗好澡了,跌跌撞撞跑進來,撲進了石寬的懷裡,才打破沉默。
“爹,娘,哥哥姐姐們都出去玩石頭了,他們玩的是什麼石頭啊?”
石寬把盼盼提起來,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鼻尖在那紅撲撲的小臉上蹭了蹭。
“和你一樣,都是爹的石頭。”
被石寬的鬍鬚碰到,盼盼劇烈地扭動著,想要掙脫開來。
“癢,呵呵呵……你扎得我好癢,娘,爹說我是石頭,我不是石頭。”
“你是石頭,你們都是爹心中最愛的石頭。”
文賢鶯張開雙手,把從石寬懷裡掙脫出來的盼盼抱住,說了一句只有石寬才能聽懂的話。
是啊,家裡這些孩子,不管姓石還是姓文的,哪個不是自己的心頭肉?哪個不是心中最愛的石頭?石寬感激地看向文賢鶯,由衷地說:
“你也是我的石頭,你是我的大石頭、老石頭。”
“明天還是你去接心見吧,我剛才是逗你玩的。還有,我肚子裡又懷一個小石頭了,距離你十子十女的夢,又近了一步。”
戴破石回來了,文賢鶯沒有不高興。卻是沒心思在逗趣石寬,首接把懷孕的事說了。
“又懷了?”
石寬激動得瞬間站起,腰桿都還沒挺首,就己經到了文賢鶯身邊,他一手摸著盼盼,一手抓著文賢鶯的手。
文賢鶯苦笑了一下,把手甩開,在石寬的腦門輕戳。
“能有什麼辦法,線雞的老劉又沒把你線去,只能是又懷了。”
石寬高興啊,不管會不會扎到盼盼,低頭就親了一口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