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章,換插栓你怎麼不叫我?”
石漢文還沒從尷尬中走出來呢,文崇仙走了,他也起身。
“等等我,我也去。”
石寬用竹火夾夾了一塊火炭,把煙點燃。
“誰在碾坊那邊?沒人在那邊吧?要不你和我去碾坊,幫翻一下茶籽粉。”
多麼稚嫩的藉口啊,不過戴破石願意接受。他先起身,輕聲回答:
“那走吧。”
水碾房是這裡最輕鬆的活了,沒有專門的人幹,誰空了就過來走一走,把那被碾到石槽旁的茶籽,用一把小竹根掃帚掃進去就可以。
石寬和戴破石到了水碾房,他一屁股坐在那滾動的碾架上,一邊抽菸,一邊把那茶籽掃進石槽裡。
“要不要也坐上來,挺好玩的。”
只有小孩子或者文崇仙那種貪玩的人,才會坐在這滾動的碾架上。石寬之所以這樣做,只不過是想逗他開心。戴破石己經不是孩子,不需要這樣的逗。他坐到旁邊,看石寬在前面一圈一圈地轉動,故意提到了他娘。
“不坐,娘說這樣危險。”
“你娘……你娘讓你叫我爹了沒有?”
正是因為坐在這碾架上,看著周圍一圈一圈地轉動,石寬似乎輕鬆了不少,才敢鼓足勇氣這樣問。其實他早就聽文賢鶯說,文賢婈己經不管戴破石和他怎麼相認了。
戴破石一點都不驚訝,他不正面回答,反問道:
“要是我姓回石,那我叫什麼名字?”
“石破文。”
石寬脫口而出,只是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妥。如果說叫石破文,那不就走文賢婈之前的老路,要把仇恨延續下去嗎?他立刻又改口:
“不對,不能叫石破文,那要叫什麼好呢?”
“漢文、釗文、錚文、我聽說還有個叫石頌文,男丁都是文字派的,我該叫什麼好呢?”
戴破石沒有開口叫爹,把自己和石寬的幾個兒子比,也等同是在心裡叫爹了。
家裡這些孩子的名字,都是文賢鶯取的,給別人的孩子取名字,他還能班門弄斧,裝模作樣一回。要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那可就頭痛了。
“文……文……什麼文好呢?嘖嘖嘖……”
己經有了文破石這麼個名字在先,要想再取好自己的名字,確實有點難。因為要有意義,還要和破石這個詞完全相反。戴破石不想為難石寬,嘿嘿地笑了。
“嘿嘿嘿,我剛才把南京說漏了,南京不石也不文,不如我叫南邕算了。”
南京雖說沒有取正名,但誰都知道,只要說到姓,肯定就是石。戴破石怎麼能叫南邕呢?
“不行不行,你不能叫南邕,你小姑最會起名字了,晚上我得叫她好好想一想,讓她給你取一個好聽又有深度的名字。”
“她啊,漢文他們的名字都是她取的嗎?”
。了鬆輕夠也得聊天這,不了新清氣空覺就石破戴,鶯賢文了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