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愛才是真真正正蒙的,眼前的就是她娘啊,怎麼個個都爭著跟她喊娘?喊就喊吧,她也怯生生地跪下。
“娘,你……你怎麼了?”
文賢鶯的心啊,各種味道摻雜在一起,她顧不得擦眼淚,連忙蹲下來,把西個人都抱在一起。
“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們都是一家人,永遠不分開。”
文賢鶯、文崇章、文心蘭、石心愛,西個人都哭了,唯獨慧姐不會哭。被抱住了,她還想笑呢。
“我比你大,剛才叫你娘,你明天也要叫回我娘,你就叫我老大娘,哈哈哈……老大的娘。”
慧姐的話沒能把西人逗笑,反而讓他們哭的更大聲了。
石漢文和文心見他們被引了過來,一個個臉上全是疑惑。
“你們怎麼了?”
“起來呀,你們幹嘛跪著?”
“是誰摔了嗎?”
“……”
文賢鶯被扶了起來,她把文心蘭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摸著文崇章的腦袋,哽咽著說:
“剛才我說的話,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石漢文是後面過來的,不知道說了什麼啊。
“什麼話?”
文崇章抓住了石漢文的手,代替文賢鶯回答了。
“我們是一家人,永永遠遠的一家人。”
這時候,文崇仙他們來了,看到此場景,也是奇怪呀,過來問這問那。
眼淚都還沒擦乾呢,誰都不願意解釋。就是慧姐按照自己心裡所想的,胡亂地說了一通。
“我是老大,也是你們的娘,你們以後都叫我老大娘。”
趁慧姐和文崇仙他們嘻嘻哈哈之際,文崇章把文心蘭拽了過來,很沉重地說:
“心蘭,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以後永遠不要提分家的事。”
文心蘭都沒想過這事呢,哥哥如此鄭重對她說,她也只好點頭。
文崇章是剛才下跪的那一刻,才冒出這個想法的。他知道自己錯了,佔個名頭主持清可以,但不能和小姑說錢的事。
以前他還想長大了自己經營榨油坊,自己也像姑丈一樣僱人種田。現在他絲毫沒有這種想法,只要姑丈和小姑不把他分出這個家,他永遠都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