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能,你說這事是真是假?我們該不該去見面?”
趙仲能還在看那張紙呢,阿曼就搶先回答了。
“是真是假,都要去見面。如果是假的,那他肯定知道我們找g產d,不然不會塞紙條給我,他知道我們找g產d,那就一定知道g產d在哪。”
看著那紅色的斧頭和鐮刀,趙仲能感到熱血沸騰。不過,他卻把紙張一點一點的撕碎。
“阿曼說得對,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要去會一會。不過要小心行事,不得落下什麼把柄。”
共產黨的處境,他們早己經知曉。阿曼想起紙條後面那句看完即毀,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怕,說道:
“有志,你的洋火呢?拿來把這些紙屑都燒了。”
趙仲能和蒙有志以及阿曼,他們並沒有把這事告訴其他兩位同伴,說了要小心謹慎,他們就決定自己先去探探虛實,真真正正把情況弄明白了,再做打算。
兩天後的下午,鰲峰山上行人如織。這麼熱的天,鰲峰山上大樹成蔭,涼風習習,不管是商販走卒,只要稍微閒暇一點的,都來到這裡乘涼。
趙仲能今天換了一套不起眼的衣服,早早地就到了鰲峰塔旁,目光在人群裡遊走,尋找著那位看似特別點的人物。
蒙有志則是在鰲峰山的另一旁,這裡只有一面懸崖,光禿禿的展露在烈日下。站在懸崖頂,可以俯覽整個縣城,是觀光的好去處。不過現在太熱了,不管風光多好,也是沒幾人到來。
蒙有志之所以假裝在這看風光,是他們覺得那所謂的g產d,應該不會,就在鰲峰塔下和阿曼交談,接上頭了,也會到這人比較少的地方來。
要是換地方,不來這懸崖頂,也還有趙仲能看著,不會讓阿曼陷入險境。
趙仲能不抽菸,今天卻是買了一包煙,第一次做這種事,他還有些緊張,需要煙來掩飾。
前面的阿曼在鰲峰塔前走來走去,也不見有哪個人去和她碰頭。預計的時間應該過下午兩點了,趙仲能有些煩,心想該不會是被人戲弄了吧?
又等了好久,煙抽得喉嚨都有點發粘了,他把那還剩下近寸長的菸頭扔掉,就要去找蒙有志商量一下。
結果這時,身旁站過來了一箇中年男人,把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另一手指著地上的菸蒂,輕聲話語:
“趙老師,亂丟菸頭,容易引起山火啊。”
趙仲能一慌,趕緊踩滅菸頭。同時他也一驚,謹慎地問:
“你怎麼知道我是老師?”
中年男人不看趙仲能,而是看前面傻傻遊走的阿曼,壓低了聲音:
“要想知道,請跟我來。”
趙仲能根本都不受控制,很自然的就跟中年男人走了。
中年男人刻意避開阿曼,從另一條路把趙仲能帶下山。到了一處賣糖水的小攤前,要了兩碗糖水,坐到了攤主擺放的小桌前。
“趙老師,我能認識沈曼,那就認識你,也認識蒙有志,認識黎東和陳靜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