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遠常精明啊,和眾人一起挑稻穀到了石磨山的操場,稻穀也不幫攤開,立刻就跑去了龍灣鎮。
說文崇仙少爺久不回家,己經回家了,他去把人叫來,順便把文心見、文心琪他們也叫來,人多力量大,要真是下雨,一會就能把稻穀收起。
古遠常也是少爺呀,他是牯牛強這個工頭的兒子,僱工們怎麼好說呢?一個個幫把稻穀攤好,拄著扁擔又回垌口去了。
古遠常之所以說要叫文心見、文心琪他們一起來幫曬稻穀,也是為了打掩護。總不能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去找人,問文崇仙有沒有受傷吧?
他沒有去石寬家,而是首接去了文崇仙家。因為狗妹就在他家幹活,悶棍認識他,問了兩句,就放他進去了。
花園裡靜悄悄的,只有角落的狗妹娘,挑著一桶水正在澆花。他不敢首接喊文崇仙,而是先喊起文心琪來。
“心琪小姐,心琪小姐,你在家嗎?崇仙少爺讓我來叫你。”
玉蘭在那頭都還沒回話呢,別墅裡就傳來了文崇仙的聲音。
“別叫了,你來找我的,還不快進來。”
文崇仙果然在家,那就不用再迂迴了,古遠常加快腳步,蹦進了屋裡去。才跨進門,人就傻了眼。
只見只見那張躺椅上坐著的文崇仙,腦袋上橫著纏了一圈白紗布,首接又纏了一圈,從脖子底下包過,把半邊臉都包住了。
那手背、手肘、膝蓋、肚子,也都貼著紗布,慘不忍睹。不過這些紗布都乾乾淨淨,沒有血跡滲透出來。
“崇仙少爺,你這……你這是……”
不等古遠常把話說完,文崇仙就使勁眨眼睛,末了,扭頭向裡間,大聲地叫喊:
“芬姨,都說了我沒有亂跑亂跳,就是不小心滾下了一個斜坡,古遠常來了,不信你問他。”
古遠常瞬間就懂得了文崇仙的意思,趕緊在心裡組織語言。見到阿芬從旁邊廚房出來,唯唯諾諾地說:
“芬……芬姨,少……少爺昨晚和我守糧倉,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滑下了土坡,受了點傷……”
“受什麼傷啊?就是擦破點皮,我都說不要緊的,過兩天結痂就好了,非得要我去倩嬸那上藥包紮,搞得我像打仗回來似的,被她們笑死了。”
文崇仙又打斷了古遠常的話,不打斷不行啊,兩人還沒對好口風呢。
阿芬是不懷疑文崇仙做什麼壞事的,她只是見到處被擦傷,心疼得不得了,硬要把人拽去柳倩那上藥包紮。
柳倩也是,看到文崇仙這點小傷都要來上藥包紮,很是不屑,就故意給包了這麼多,就像是打仗回來的傷員一樣。
文心琪和文心梅兩姐妹也心疼文崇仙這個弟弟,可看到這麼好笑的畫面,心疼都變成嘲笑了,嘻嘻哈哈跑去文心見家,要把這事告訴夥伴們聽,這才剛走不久呢。
阿芬是真的心疼文崇仙,走過來罵起了古遠常。
“從今往後,不準崇仙再去跟你們守糧倉了,給了錢給你爹的,還要自己守,像什麼話?”
被罵倒無所謂,只要確定文崇仙沒有什麼大礙就行。古遠常雖然也是很頑皮,但骨子裡還是有著卑微的奴性,他點頭哈腰。
“是的是的,守糧倉本來就是我們家的職責,照顧不好少爺,實在是對不起了。我這也是擔心少爺,特意跑來看一下。”
文崇仙都有點看不起古遠常這個樣子,幫忙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