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不才,只是這護礦連的連長,金礦生產的事……”
“啪!”
徐友彪話還沒說完,農公子就一巴掌拍了過去。
“不是金礦的負責人,你站起來幹嘛?”
這麼多年了,徐友彪哪受過這等委屈?這會捂著臉,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負責人是什麼東西?不就是這裡最大的官嗎?那他就是最大的官啊。
打完了徐友彪,農公子回頭向龜田解釋:
“闊諾莫諾哇,扣贊喬戴哇高咋伊馬森。諾連喬戴高咋伊馬斯,扣贊喬哇,阿奇拉諾厚戴斯。(這傢伙不是礦長,他是這裡隊伍的連長,礦長是那邊那個。)”
龜田不語,目光緩緩看向袁承勳。
徐友彪都捱打了,袁承勳不敢怠慢,彎著腰小跑過來。
“太君,小的袁承勳,有何吩咐?”
龜田還是略微懂得一點漢語的,他不用農公子翻譯,傲慢地問:
“闊闊得哇馬伊尼奇,多類大開卡內嘎 託嘞魯?(這裡每天能產出多少金子?)”
農公子翻譯了,袁承勳趕緊如實回答:
“產金量不多,主要是裝置和技術不達標……”
龜田和袁承勳一問一答,來來回回了十幾句,大概弄清了金礦的情況。末了,他用武士刀刀鞘指向那些蹲著計程車兵,慢慢發話:
“伊喲卡拉,哦麥塔奇哇真因,扣夫託那嘞。託莫尼金扣烏哦霍里,哈亞庫戴伊託阿口哦吉次根塞喲,瓦卡塔卡?”
士兵們聽不懂啊,一個個習慣性地看向農公子。
農公子單手叉腰,他沒武士刀,便抬手指向眾人。
“太君說了,從今天起,你們這些人全部是礦工,一起開採金礦,早日實現大東亞共榮,聽明白了沒有?”
蹲著的那些人立刻一陣騷動,竊竊私語:
“我們是礦工?我們要跟他們一起挖礦?”
“我們現在是俘虜,你還以為是座上賓啊?”
“老天有眼,平日拿著燒火棍對我們捅來捅去,今天要和我們抬石頭了,哈哈哈……”
“……”
徐友彪看出了士兵們有些不服,立刻上前,給龜田鞠了個躬。
“太君,我是他們的連長,他們都聽我的,你放心,他們都聽我的。”
看這討好的樣子,龜田有點嫌棄,看向了農公子。
農公子也討好,不過和徐友彪的有差別,他把士兵們的不滿,還有徐友彪的恭維說給了龜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