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身旁的兒子石大輝倒是呼呼大睡,石大輝這兩天屁特別多,還是那種悶屁,這會又如貓叫般輕輕地擠出了一個。
柱子才聽到聲音,立刻抬手捂嘴,屁股撞過去,把人撞醒了,同時抬腿抖著被子,把那臭味抖散出去,罵罵咧咧:
“大輝,你再放屁,我就把你的屁股堵了,滾去和阿來阿旺睡。”
石大輝醒了,滿腹的委屈。要是醒著,他還能勉強把屁憋住,睡著了哪能忍啊?他調皮,但不敢頂撞爹,只得伸腿下床,勾過自己那爛布鞋穿上,去了隔壁的床鋪。
“來哥,爹嫌我放屁,叫我過來跟你換,你去跟爹睡吧。”
柱子可沒讓石大輝和阿來換,但這幾張木板拼成的小床,睡兩個人剛好,睡三個人就擠了。阿來不想三兄弟一起擠,便抱了自己的枕頭過來。
“爹,我來跟你搭鋪。”
柱子不應答,阿來躺下後,他感覺躺得太近了,有點不自在,便往旁邊挪了挪,還伸手去推阿來。
“躺過去一點,熱……”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就立刻縮了回來。因為推阿來的時候,手觸碰到了那火熱滾燙的。
阿來不是小孩子,己經是青年了。那裡火熱滾燙,鐵定是想女人了。唉,都是男人,又哪會不想女人來?
受到了阿來的傳染,柱子也蠢蠢欲動,想起了玉蘭來。回石鼓坪住己經那麼多天了,在龍灣鎮時,又有幾天沒有去玉蘭那裡,算起來,也快有半個月不做那事,一想就有些忍不住啊。
可玉蘭遠在天邊,根本無法幫他澆滅這一盆火,那是越想越難受。柱子腦袋在石鼓坪上空轉圈,想著看哪家婦人守寡,或者丈夫不在家的,可以去挑逗挑逗,過一過癮再說。
經過了李巧和玉蘭,他己經比較瞭解女人了。所有的女人,只要過了那一關,基本都是認命。不同的只是過那一關之前,有的女人貪財,有的女人愛聽花言巧語,有的女人雖然冰冷如霜,內心卻是躁動不安的。
想來想去,他的腦子竟然飄到了隔壁的房間。那裡不是躺著兩個女人嗎?
楊氏守寡那麼多年,肯定也是和他一樣,每晚都睡不著的。別看楊氏年紀大,但沒生過孩子,保養得又好,可是比李巧和玉蘭耐看上千倍百倍都不止。
楊氏身邊的秋菊,胸脯不大,相貌平平,但怎麼說都可以解解饞啊。秋菊常年跟在楊氏身邊,一年難得回家幾趟,有丈夫的人得不到丈夫的滋潤,定是更加的想男人。
兩個都想男人的女人,就和他同住一屋,這不就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嗎?柱子越想越激動,越激動就越睡不著。
他認為要睡這兩個女人根本不難,只要有個合適的契機,那定能成其好事。特別是那個楊氏,如果能夠勾搭在一起,那以後龐大的家產,不就是他姓石的了嗎?
第二天早上,柱子早早起來幫熬了粥。等到楊氏起床時,他討好地招呼。
“親家,昨晚沒睡好吧?是不是床太硬了?我今天給你找點稻草鋪上去,那會舒服一些。”
來到陌生的地方,楊氏確實睡得不太好。但她感覺自己沒那麼明顯,這會還摸了一下頭髮,在房間裡己經梳過了,難道一會就又亂了?
“有點硬,要是有稻草的話,那更加的好,反正天不久就要涼了,也該鋪稻草。”
石鼓坪都是旱地,沒有人種田,自然也就沒有稻草。但是這哪能難住柱子那花花的心呢?
“有,我今天就去給你找來。”
柱子激動得那肥肥的肚子都快抖了,這不就是契機嗎?找來了稻草,幫楊氏鋪上。兩人接近了,有意無意碰上那麼一碰,嘿嘿嘿……他口水都快流了,腦子裡甚至己經幻想把楊氏壓在身下。
“嗯,找多點回來,小麗她們也是睡床板,還有你和阿來他們。找回來了,我幫編稻草墊子,前兩年小麗教過我怎麼編,不知道還會不會。”
楊氏是富裕人家,床上從來沒有墊過稻草。小麗嫁過來了,沒事編幾個稻草的盤凳來坐。她也是那段時間無聊跟小麗學來的,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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